124 不是省油的灯
事来。” 常阔也“嗯”了一声,道:“这钟氏是个聪明人,但她这儿子也的确扶不上墙。” 见女儿看重钟氏,他便也想过让白管事栽培吴林,但那小子不是块料儿。 “吴林的身契是我让白管事归还的,未曾收什么赎身银子,且又依着meimei的意思另给了他一笔银子傍身,加上钟婆婆此前的积蓄,他纵是回了并州乡下按说也能衣食无忧了!”常岁安不齿道:“怎至于连自己阿娘的棺都开了!” 开棺取随葬之物,此事不可能是外人干的! “除了偷jian耍滑之外,他可有什么恶习没有?”常岁宁问:“譬如赌钱?” “他不赌钱,但他……”常岁安说到一半顿住,面色忽地涨红。 常岁宁了然地“哦”了一声:“那的确是个耗银子的喜好,棺中之物恐怕早被他拿光了。” 常岁安脸色有些莫名惊慌……meimei这就懂了?! 常阔轻咳一声,正色道:“应是有人特意去并州寻到了他,专去探听宁宁的私事——” 常岁宁便问喜儿:“他可知我与周顶往来之事?” 喜儿点了头,脸色也不太好看:“有一回钟婆婆曾交待婢子要多加提防着,莫让女郎被那周顶给骗了……婢子离开时见他鬼鬼祟祟躲在墙后,像是在偷听。” “那就是他了!”常阔一拍茶几:“这见钱眼开的东西!” 说着,就喊了白管事上前:“……让人暗中去并州拿人,就算那吴林钻进了耗子洞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抓回来!” 白管事应下。 “听着也不像是个聪明人,料想从他那里应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常岁宁道:“但此等不知死活的背主之人,是该尽快找出来——” 否则还不知要泄露多少主家之事出去。 常岁安不免道:“此等人走到哪儿都是个祸害,当初就不该放他回乡!” 常岁宁也赞成这句话,但此时说这些已无意义:“只当长个记性便是。” 常阔则问:“今晚这解氏之事……宁宁可是有了怀疑之人?” 常岁宁点头,直言道:“应国公夫人昌氏。” 常阔闻言不见意外之色,显然也已经有所猜测,只沉声道:“这是替她儿子寻仇来了。” 他固然愤怒,但脑子还是清晰的:“只是此事非是她亲自动的手,那解氏必不可能供出她来,若在吴林那里拿不到直接的证据……怕是暂时动不了了她。” 常岁宁接过喜儿递来的温茶,随口道:“只需先理清了此事即可,其它的不着急。” 见女孩子平静地去喝茶,常阔沉默了一会儿,却是问:“宁宁可会觉得阿爹无用?” 常岁宁抬眼看他:“阿爹何出此言?” 常阔的语气有些发闷:“闺女受了欺负,明知是何人所为,当爹的却不能打上门去给闺女出气……” “若这便是无用,但应国公府明家岂非更是无用了?”常岁宁有些好笑地道:“我打了明谨,他们不也是同样不敢打上门来出气,只能背地里做些手脚吗?且这手脚还做砸了,照此说来,更憋气的应是他们。” 常岁宁将茶盏放下,笑道:“身为圣人的母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