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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好? “我不怪你。”纳兰锦染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我不能把我的意愿强加在你身上,毕贲你不是我,也不理 解我。 她甚至说不出骂陈年的话。 就像夜清欢说的,衣服和人命怎么会有可比性? 陈年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所在,她已经阻止了陈年一次,怎么能在责骂他? “刚刚是我中动了。”纳兰锦染把那件旗袍按在怀里:“你去看看李皎皎吧。” 她不会装可怜博男人喜欢,如果陈年也像曾经的夜清欢那样,那纳兰锦染无话可说。 姐相姐.... 陈年怔怔的看着纳兰锦染离去的背影,心里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 纳兰锦染坐回车上,大概检查了下颃袍,除了血渍外,还有几处划痕,都是在绣花位置附近,即使能修 绣法是苏绣,不是很值钱,可是是纳兰锦染的mama亲手绣的,丝线也很娇贵,这上面的血迹处理起来很麻 她一连去了好几家高级干洗店,都被店员拒绝了。 纳兰锦染盯着破损的地方有些失神,甚至有些后悔。 要是她没有暗示夜清欢这件衣服意义重大就好了,这样李皎皎也不会拿捏住她,这件衣服也不会出事。 陈年刚给她发了信息,说李皎皎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到底还是去看李皎皎了。 纳兰锦染把另身旗袍拿出来,黑色旗袍的绣花和米白色旗袍的绣花相辅相成,现在好了,成了独一件。 夜清欢赶过来的时候,纳兰锦染坐在客厅盯着那两件衣服发呆。 他抿抿唇:“衣服我会找人修好。” “怎么不替她辩解了。” “这件事的确是皎皎的错,你如果想要报复她,冲我来就行。 遗物 纳兰锦染张嘴,骂夜清欢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口,最终轻飘飘说了句:“可是夜清欢,我又少了一件我mama的 摸了摸那件旗袍,血液已经凝固变暗,他喉咙有 ,依然固执道:“能修 “滚出去。”纳兰锦染指着门:“我不想看见你,给我滚出去:” “难道你要让我和你一起责怪皎皎,对她的伤置之不理。” 纳兰锦染吸了一口气:“难道你要让我和你一起去关心李皎皎,对我妈的遗物置之不理?” 的道德绑架我,夜清欢,你真是够贱!” 么要过来?”纳兰锦染自嘲:“你明知道是李较族的问题,却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