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成年礼是把自己的处女献给丈夫(真空夜袭反被到尿出来)
硬变粗了几分,在xue里肆意翻搅,插弄着sao心。 嫩rou吸附而上,一寸寸地吸吮着roubang,如同一万张小嘴在榨精,处子xiaoxue比想像中更舒服。 奥斯维德闷哼一声,一边射精一边向深处挺进,凶猛地cao干小未婚夫的嫩屄。 “旦那!旦那...!” 少年挺起腰身,xiaoxue绞紧了jiba,肠壁被浓厚热烈的jingye烫得哆嗦,非人丈夫的jingzi全射在了潮吹了的rouxue里。 1 “呼嗯、里头...满满的......” 带土摸着腹肌,热呼呼的jingye充盈着rouxue,他夹紧了括约肌,深怕jingye流出来。 少年很贪婪,连奥斯维德的jingye都渴求着。 巨龙还没满足,搂住带土换了个後入的姿势,身体全然压在少年身上,jiba挺得很深。 舔着牙尖,奥斯维德笑眯眯地问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一朝开荤,巨龙没多少理智,满脑子都是‘好想要’。 “哈啊,想要和带土交尾......”黏糊糊的尾音相当勾人。 扑面而来的色气让少年晕晕呼呼地答应了他,接二连三,都没能成功拒绝,屁股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红肿的肛口沾满了白沫,sao心也被cao肿了。 带土已经被换了好几个姿势cao干,这一次是正入式。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不断痉挛的rouxue吞咬着jiba,带土露出处子不该有的高潮脸,已经被插成了yin乱的熟妇小屄,湿滑的xuerou竭力取悦讨好体内的roubang,含着jingye,不断喷出sao水。 1 腿根黏腻,满是淌下的jingye与爱液,少年丰满的胸肌挂着大片咬痕,rutou红肿湿润,还残余着奥斯维德留下的唾液。 “要死了...!”小屄要坏掉了,要被奥斯维德cao死在床上了...... 带土没想到奥斯维德这麽厉害,体内的roubang又硬又粗,才刚因为射精软下去,过了一会儿就又精神起来,cao干着带土刚开苞不久的男xue。 快感连绵不绝,到了可怖的地步。 奥斯维德不信,“可是带土你一直在潮吹。”这不是也很舒服吗? 一边将少年翻成後入式,最佳的受孕姿势。 带土含泪摇了摇头,真的要被榨乾了! 软趴趴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了,现在铃口有点痛,失禁似地流出透明的腺液。 昂扬的yinjing重重挺进绞紧了试图阻止自己侵犯的xiaoxue,被刮蹭到的嫩rou颤抖着,“那里不可以、继续的话会...!” “会?”下沉的胯部将少年的臀rou压扁,奥斯维德好奇地问,“会怎麽样呢?带土会怀上我的孩子吗?” 1 其实方才只是被蹭到膀胱,升起了尿意。带土却被奥斯维德的说词冲击大脑,随着奥斯维德的猜测浮现出画面。 ——怀上、奥斯维德的孩子? 带土失神地张大嘴巴,初夜就快要被掏空的少年,压在腹肌上的jiba抖动了下,前後都xiele。 温热的尿液潺潺流开,肠道已经有些麻木,又酸又胀,潮喷时却仍然舒服的一阵颤栗。 “啾...做的很好喔,带土。”将jingye射进最深处,奥斯维德亲了亲少年的嘴唇,奖励般的亲亲。 羞耻感充斥着身体,被cao尿让小屄收紧到前所未有的紧致程度。 可奥斯维德不在乎在他看来尿床的带土也很可爱,此时的带土也没心思跟他计较。 激烈的性爱让带土浑身透着熟透了的气息,发出几声轻哼地鼻音,整个人沉浸在与奥斯维德的接吻中。 当然,隔天起床後,奥斯维德会不会被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的带土恼羞成怒地痛殴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