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三战时的过去
但是,我刚杀完一票敌军呢,总可以通融一下的吧? 思及此,我弯了一下眼睛。 在踏出空间的瞬间,我却没了心中插科打诨的悠闲。 “...带土?” 我大脑一片空白,声音沙哑得骇人。 我曾以为,我是足以将他们庇护在翼下的。 可是,我的珍宝如今却埋藏於巨岩之下,奄奄一息。 “...奥斯...维德?” 少年的声音似乎很吃力,他缓缓转来目光,没有被巨石压到的写轮眼犹如黏稠的血液,却浸透上少年人纯粹的喜悦。 如此不合时宜。 “在最後,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带土,看着他露出一如既往的傻笑,又在我长久的凝视下逐渐漫上哽咽。 “...对不起,你是不是在生气?” “是啊。”我面无表情地道,声音却前所未有的轻柔,像是生怕惊扰了指尖的蝴蝶:“...为什麽要向我道歉?” “因为我和你约好了要成为火影,却擅自死掉了......” 为了失约而道歉吗?我看着少年破破烂烂的身体,头疼地按了按眉心,可恶,为什麽我没点亮医疗技能...... 就算在最後一刻赶来,也终究是迟到了吧? 从头到尾,「奥斯维德」果然就只擅长抹除掉他人的存在麽...... 我不甘地抿紧了双唇,绞尽脑汁地从脑海里挖出一个与现况极其相衬的术式。 “...这不是还有办法吗?原来也不是一事无成嘛,我。” “带土。”我轻声呼唤。 换来带土询问的眼神。 我捂脸笑了出来,声音掷地有声: “我们,同生共死。” 带土的神情逐渐惊恐,我从仅剩的红瞳中看到自己的疯狂的笑颜。 我咧嘴笑得更加畅快了。 ——如果是那个术式的话,一定能够将带土从死神的手中抢回来! 2. 手中的长剑在饮尽了敌方的鲜血之後,也划破了我的手腕,留下一道凌厉的血痕。 “...!” 带土错愕地睁圆了眼,我却怕自身太好的身体素质让伤口癒合,连忙将蘸了一些血抹在地面上,争分夺秒地将炼成阵的符文都勾勒出来。 带土的双唇嗫嚅了一会,却没了力气将声音传递出来,喉咙徒劳地溢出黏腻的水声。 我瞥了他一眼,判断出他的声带估计也受伤了。 “别说话了。” 带土顿时露出了有些委屈的神色,我彷佛能够听见他在我的耳边叫嚷着【“奥斯维德!我都快要死掉了,想跟你说说话也不行吗?”】 谁要你交代遗言了。 我嘁了一声,将掌心覆上他不断开阖的嘴巴,掷地有声地说:“你不会死的。” “......” 带土看着我,似乎觉得我在安慰他,眉眼间透着一股无奈。 却很配合的闭上了嘴巴。 我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没骗你。” 3. 奥斯维德,傲慢、美丽、而又强大—— 红发金眸的少年相貌优越,有时带土会觉得奥斯维德简直不像人类,像是一块剔透的红宝石、又或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