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想玩个眠Jlay
问:挚友生气了该怎麽办? 答:哄哄他。 被他弄痛,也没敢躲开,只知道笨拙地讨好,宇智波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红瞳中涌动着不明的思绪,又逐渐平息成往日一般的夜色。 “你也知道是致命伤啊!” 宇智波带土暴躁地道,手上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轻。 面对一个全心全意对着你,永远只会傻乎乎地对着你微笑的乖狗狗,即便是宇智波带土也无法保持着冷酷的态度。 “我知道,现在的话,受了致命伤是会死掉的......”奥斯维德眼睫微垂,心神不属地道,“我就是,还有点没有习惯......” 宇智波带土皱眉,“现在的话?” “带土。”奥斯维德唤了他一声,“你失去了半边身体,可你没有死去,我也是。” “我重要的半身现在不在我的身边,所以我会变得无比虚弱,可我还是活着。” 说话间,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的心间泛上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半身】,他咀嚼着这个词汇,按下了想要询问奥斯维德的冲动。 宇智波带土的半身永远地留在了巨岩之下,那麽你呢?奥斯维德,你又是在哪里丢失了半身?才会在人间坠落? 他有很多事都不求甚解。 没有去问奥斯维德究竟是谁?他从哪里来?为什麽会认准了自己? 还有他,究竟是怎麽看待自己的? 总是被他“主人”、“主人”的叫着,宇智波带土偶尔也会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是这头美丽凶兽的主人。 然而每次他在床上毫无敬畏之心的模样,让宇智波带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 宇智波带土审视地看了奥斯维德一会,左手无意识地搭上了自己被人造体取代的右臂。 “...我倒是看不出来你有少了什麽。” “这并不是rou眼可见的东西,而是一种【概念】。”奥斯维德很认真的向宇智波带土解释,“所以谁都无法治癒我的虚弱,除非他回到我的身边。” 宇智波带土看着他指着自己的心口,语气惆怅,不由哼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心殇? 前任? 过去? 这些宇智波带土都不关心,也不想去了解。 “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 他淡声宣告。 “是的?”奥斯维德不明所以地歪头。 “所以向我起誓吧。” 2. 或许是已经熟悉了奥斯维德的气息。 在奥斯维德半夜偷偷摸上床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并没有醒来,毫无戒备的模样令奥斯维德心头一热。 好乖的样子。 他亲了亲宇智波带土的下巴,湿漉漉地舔吻,清晰地感受到跳动的脉搏,鼻尖耸动,依恋地嗅闻着青年的气息。 分房睡的第三天,宇智波带土身上属於奥斯维德的气息淡了不少。 ...... 奥斯维德在三天前,被宇智波带土下令禁慾。 奥斯维德不情愿地忍耐了三天,自觉度日如年,但是无论他怎麽撩拨,宇智波带土都郎心似铁,坚定地拒绝了。 甚至还要分房睡! 奥斯维德连抱着挚友睡觉的福利都没有了,这让他眼泪差点委屈的掉下来。 当时奥斯维德泪眼汪汪地看着宇智波带土,各种撩拨人的手段都用上了。 宇智波带土被撩拨得呼吸不稳,表面上神态依旧冷硬,“不行,这是为了惩罚你。” “可是我已经有好好反省过了......”奥斯维德剔透的金眸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