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发情的忍耐是有必要的吗?
0. “带土好凶...!” 我失落地垂下肩膀。 一开始还好,後来不知道是不是学坏了,带土开始躲着我,不能贴贴,也不给抱了。 就连走在路上都会被带土拉开距离,就这麽嫌弃我吗? “明明是恋人......”我哀怨地瞄向不远处的带土。 虽然是并肩而行,但是两人的中间至少隔了三米远啊! 接收到我的目光後,带土看向我的眼神更嫌弃了,彷佛在看什麽不可燃垃圾。 完全变成霸王花级别的了啊...... ‘但还是很可爱’ 发现挚友的另一面,我兴致勃勃地试图贴贴,再度被他虚化躲过。 “啊...忘记有神威了。” 我懊恼的捶地,在原本的世界线上带土与我可以说是一体的,他的身体乃至神威根本不会对我升起防范。 宇智波带土停在我面前的三米开外,冷哼一声,“就算是情侣也要尊重对方的意愿吧?” “还是说你只重视rou慾?” 面具洞後的红瞳盯着我,发出了灵魂质问。 “怎麽会。”我悻悻地回道,“但是为什麽每次都要拉开这麽大的距离啊?” 宇智波带土沉默不语,加快了步伐。 “这算是冷暴力了吧?” 我站起身子跟上带土,不出意料的,带土在我每次靠近时都会有意无意地拉开距离。 我探究的视线盯着宇智波带土的後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1. 一直发情却得不到满足的rou体不甘地叫嚣着渴望。 宇智波带土本可以忍耐的。 但是只要一闻到奥斯维德的气息、或者被他触碰,後xue便像是发情似的分泌出yin液。 这让宇智波带土极其抗拒奥斯维德的接近,只要红发青年一有靠近他的意向,宇智波带土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人赶走。 可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却又无比渴望奥斯维德。 偶尔精神恍惚时脑内闪现的画面并非爱恋的少女,而是那三天中男人堪称粗暴的侵犯。 宇智波带土几乎痛恨地想,难道自己的身体真就那麽yin贱?只是被侵犯过便食髓知味了? 他宁愿忍耐着疼痒空虚的滴水rouxue,也不肯碰那处一下。 「恋人」之名不过是用以拘束凶兽的锁链,宇智波带土不知道奥斯维德有几分认真,但自己是绝不可能真的将他当作恋人的。 坚韧的意志却在奥斯维德不懈的接近下逐渐瓦解,宇智波带土已经不止一次将恍惚的目光投向奥斯维德的下身,回神後又飞快移开视线。 这天,在奥斯维德出门觅食的时候,独自一人待在旅馆中的宇智波带土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一把卸下脸上的面具,随手甩到一边。 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 面具落地时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少年将身上的外袍脱下,四肢并用的爬上了床。 宇智波带土神情难看,任谁见了他如今眉头紧锁的模样,都只会觉得这位宇智波心情坏的想杀人。 可实际上,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只是缓缓弓起脊背,双手撑在床榻上,像是在忍耐什麽痛苦。 看上去反倒有几分可怜了。 宇智波带土艰难地吐息,试图将凌乱的呼吸压下,几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