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大哥,失崩溃,兄弟齐飞,手打耳光
异的愉悦,仿佛这种放弃带来了某种一直苦苦追求的解脱。 他大哭起来,身体的每一个肌rou都放松了。 此刻,他的泪水不是耻辱的泪水,而是从灵魂深处涌上的无比幸福的泪水。 “啊啊啊啊——”他再也无法压抑住想要发出的浪叫,大声呻吟着。 每一次喊叫都让他的身体更加放松,仿佛在彻底释放所有的压力与负担。 就在这时,冷水的洗礼唤醒了他。 施梦站在浴室里,手握花洒,冰冷的水流从喷头倾泻而下,冲洗着陈驰的身体。 冰冷的水流触及皮肤,他感到一阵阵的寒冷,却又像是温暖的怀抱,让他无法分辨。 “脏死了。”施梦的声音冷漠又嫌弃。 陈驰躺在冷水的冲刷中,感觉到身上的污秽被一点一点地洗去。 他的行为和情感明显退化到了幼年时期,他对施梦产生了本能的依赖,对施梦的感情超越了一切,就像一个刚孵化的雏鸟面对它的母亲,变成了最深刻的依恋。 种依恋让陈驰在施梦面前表现出极端的脆弱,他不再有成年人的独立和自我控制,反而展现出儿童那种直接和原始的情感反应。 他不再是那个强悍的军人,冷酷的老大或是沉稳的兄长,也不再认识自己的弟弟陈旗了。 只知道爬行着紧紧地跟随施梦,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施梦只是想惩罚陈驰,没想到结果再次出现偏差。 一旦施梦离他稍远,他便会无控制地大哭起来,身体无力地趴在地上,手臂伸向施梦,试图抓住她的影子。 施梦不得不停下,他马上匍匐在她的脚边,紧紧地抓住她的裙脚,亲吻她的脚趾,不让她离开。 “真麻烦。“ 施梦心烦地想踹开他,他紧紧抱住不撒手,心情迅速平静下来,像个得到安慰的小孩,眼中充满了甜蜜的喜悦。 从小就习惯了大哥的庇护和关心的陈旗,看到老哥这样软弱地依附于一个对他几乎是陌生人的施梦,不仅没有意外和恐惧,反而感到了一种微妙的醋意。 施梦的关注和抽打本应是他享受的,但现在却被哥哥占据了所有。 陈旗感觉自己被边缘化,他的存在仿佛变得微不足道。 每当施梦分散注意力给陈驰,他的内心就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空虚。 他不希望大哥分走施梦的注意力,心中隐隐有些不满。 “陈驰,梦梦是我的主人。”陈旗语气中带着控诉,他不希望大哥总这样无理取闹。 陈驰对于陈旗的存在感到困惑,在他的眼中,这个熟悉的大块头可能会威胁到他和施梦的关系。 在他看来,任何接近施梦的人都是威胁,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和防备。 夜色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施梦疲倦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紧紧爬行追随的陈驰,他那曾经锋利如刀的眉眼,如今却染上了一层无法消散的茫然。 她叹了口气,俯身拍了拍他的脸,啪啪像拍耳光似的:“陈驰,陈旗他是你弟弟。” 陈驰的理解力已远不如从前,他紧紧抓住施梦的手,把脸贴近她的手心,用脸颊痴迷地摩挲着:“施梦……别离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带着一种幸福的甜蜜。 在施梦的掌控下,他找到了人生的归宿和安慰。 陈旗见状,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愤怒像是一把烈火在胸口熊熊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