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了
,药没问题,是他自己欲求不满。 ?江知故两腿夹紧,手掌死命压住跳到要造反的女xue,咬住指尖咽回喘气声,“怎、怎么了?” ?“你声音怎么这样?” ?“我,有点感冒了…” ?“吹空调吹的?我还想叫你陪我出去吃饭来着,严重吗,要不要我去看你…” ?聚会那天过后两人都宅在家休息了几天,时珩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想重新出去沐浴一下阳光,假期一直待在家多没意思。 ?江知故听见一道翻身的声音,应该是时珩起床洗漱去了,借着杂乱无章的窸窣声做遮掩,手上又克制不住地揉弄起来,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嗯…呃啊…” ?时珩刷牙时又含糊问了一遍,听起来有点不可多的温柔,“嗯?要不要去看你?” ?“嗯…” ?音色湿润,听起来像小兽的细弱呜咽声,病得这么严重了? ?“我一会就…” ?“不…不用了,我…哈…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不用?” ?“真的。” ?“有药……” ?时珩的声音让小逼更有感觉,回忆起被抠弄阴蒂时的爽利快感,江知故改变策略戳刺着变硬的小豆子,学着时珩的手法用指甲重重刮了一下,终于成功xiele身。 ?“啊…唔…” ?高潮让大脑放空,听筒传来的声音变得模糊缥缈,在最后一刻,他匆忙按下挂断键,没听清电话另一端的人有还未说完的话,松开手大口喘息着。 ?时珩应该……应该没听见吧。 ?看到床上被喷得水淋淋的床单,江知故满脸生无可恋。 ?又牺牲了一条内裤,他把床单扔进洗衣机,洗完拿出后在阳台挂好,mama问他怎么好端端的洗床单,他再次撒谎说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今天早上光撒谎就两次了,还都是因为可恶的女xue。 ?是的,可恶。 ?现在的女xue对江知故而言就是可恶至极的,像是为了报复他长久以来对它的疏忽,尽给他惹麻烦。 ?可是又不能把它去除,小时候想去做手术的时候医生就说过摘掉它会让另一套生殖器也受到影响,这点江知故记得很清楚。 阳光正好,洋洋洒洒淌进室内。江知故的心情恰恰相反,糟糕透顶,看着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的白色床单愣神。 ?本来小逼养了几天都养好了,不疼也不rou嘟嘟地翘着,在药物的疗养下存在感降低到和之前一样可以忽略不计了,安安分分地嵌在双腿之间。 ?一切似乎步入正轨,他又可以把雌xue当做一条简单的缝隙,走路不用再夹着腿,重回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正常生活。 ?打破美好幻想的是昨天晚上做的那个yin乱无度的春梦,说春梦倒不如说是噩梦更合适,江知故只要稍微想想就一阵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