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忘记了
知道?”时珩有点不信,“不是你送我去酒店的?” ?“是…” ?“我喝醉和别人起争执了?” ?“……”争执倒没有,你只是把别人cao了一顿,所以才被咬了。 ?但是他能说吗? ?不能。 ?要是时珩再把他cao一顿怎么办,虽然清醒的时珩可能对他的小逼没有兴趣,可谁说得准呢,之前他也不知道原来时珩那么会说sao话。 ?”是不是你咬的?” ?“不是…” ?江知故是坚决不会承认的,他要是承认了,那他就也是狗了,这狗让时珩一个人当就够了。 ?看江知故眼神闪躲,吞吞吐吐的死样,时珩就猜到他身上的杰作出自谁之手了,趁他喝醉报复他是吧,无缘无故的咬他干什么。 ?算了,不和这爱咬人的傻狗计较。 ?时珩伸手在江知故腰间捏了一把,“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腰还是酸的,按在上面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流连之地升起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羽毛轻轻扫过,挠得人痒痒的。 ?腰间发软,江知故呼吸急促了几分,两手撑在床上才免于倒在时珩身上,否则时珩又要笑话他弱不禁风了。 ?“哼…本少爷这么金贵的身子可是留给小jiejie看的。”说完一句疑似掩饰的话语,他也不甘示弱地把手伸进时珩衣服下摆,在腰部摩挲了两下。 ?腰很薄,肌肤紧致,摸上去有一点弹性,刚中带柔,顺着窄腰往上摸到胸肌,不大,薄薄一层,但软软的手感很好。 ?光揉还不够,江知故整个头都钻进了衣服里,闻到一股好闻的橙香。 ?时珩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寓意平安的翡翠佛像,家里人送给他的,平常出去玩的时候怕丢,所以只有私底下戴戴,塞在衣领里。吊坠被黑色绳子挂着安静垂在锁骨下方,冰莹透亮的质地衬得皮肤都有点粉。 ?明明戴的是佛,怎么这么色啊,rutou还是浅粉色的,咬手臂太便宜时珩了,就应该在这留一个印子,再骗他说是老鼠啃的,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揉哪呢,没有你喜欢的大奶。” ?时珩帮江知故牵线搭桥那么多次,对他的喜好再清楚不过,审美历来是身材火辣,腿长胸大,长相惊艳的御姐。 ?但江知故又纯洁的很,嘴上说着喜欢,女生的小手都没拉过,和时珩一样连片子都没看过。不同的一点是,时珩是单纯的不感兴趣,看那些东西于他而言纯粹是浪费时间。他们对于性器官的认知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所以江知故对于真实女xue的模样没有什么概念。 ?时珩曲起膝盖顶了顶身上人的腿缝,“你还摸上瘾了,赶紧起来。”给他在这找代餐呢,衣领都要被扯松了,像给人喂奶似的。 ?刚上完药还没清凉一小会的小逼马上又受到一记重创,江知故牙关没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