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念之火(邦信,含炼铜,S尿,脏话)
记,一动时感觉到韩信腿间流的yin液粘湿了我的腿。 “小荡妇。”我骂一句他,撸动几下性器,刺开他细嫩的xue。 韩信呜一声喊出来,嘴里喃喃说好涨,好酸,身体明明兴奋的要命,连jiba都堵不住他流出来的水,每cao一下都溅出一股,全滴在床单上——无所谓,反正也不是我洗,老子有钱雇钟点工。 小孩里外都软热,我握着他的腰,发现他自己的屁股也无意识在我腿上蹭过来蹭过去的,还一边断断续续的轻哼,韩信现在不哭了,眼睛瞪的圆溜溜,落在虹膜上的那点高光因着我的抽插明一下灭一下,整个人仿佛清醒放荡的在欲海中交替沉浮。 都堕落了,就得更彻底一点才美。 我伸手掐住韩信充血挺起的阴蒂,像搓揉一颗昂贵的珍珠那样肆意玩弄着,韩信根本受不住,想试图阻止我,最后只是软绵绵的将手搭在我的腕上,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像一个融化了的,摇摇欲坠的雪人,最脆弱的颈动脉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不记得最好。 “三哥……肚子里好烫。”小孩被我干得几近崩溃,语无伦次的求我:“不能再掐了……会坏掉的……” 我才记起这崽子之前说要上厕所,这不巧了么,这样的情趣我们前世今生都不曾玩过,今日正好。 我更用力的去干他,手指蹭过小孩三角区稀疏的毛发,底下的rou逼湿滑软烂,yinchun鼓鼓的肿着,深红yin乱的颜色,往常我得翻来覆去cao上淮阴侯几遍他才会泛出这样的色泽,韩信更小却更yin荡了,这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进步是独属我一人的,这优越的快乐让我心脏砰砰跳着,手上力气没收住,用力掐在韩信的花蕊上。 小孩儿挣扎起来,可他早就被我cao透了,哪有能耐反抗,yindao内娇媚的软rou抽搐着吸吮,喷出一股股的水,亮晶晶的挂在逼上,韩信呜咽着,被我一下子按在下腹最柔软的那处,整个人颤一下,失去这具身体所有的控制权,淅淅沥沥的尿出来。 我想他这时候一定异常的羞耻,淮阴侯虽能忍,其实内里是个特别好面子的人,在两千年大汉的长乐宫中,汉高祖的榻上,需得磨他小半个时辰才勉强说句软话,更多的yin词浪语绝不松口,为此我曾几次怒意上头将他干到昏过去,后来发现实在治不了他,才勉强算了。如今被我玩弄到尿出来,额上耳尖皆是粉艳艳的红着,下意识咬住嘴唇,又“啵”的松开,我觉着好玩,看着手足无措的小孩,不知他接下来如何自处。 而韩信只是偷偷朝我蹭过来,眼眶里的水雾像落在长安森林里的雨,虔诚的亲吻我。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