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蹭被摩擦,异物入体,后X)
温玉白生来就是一副好样貌,皮肤白洁无暇,于是乎便被父母亲冠以“玉白”的称呼,哪怕每天都得在田地里不断地干农活,也不能让他变黑。 生的美确实容易招来别人的目光,尤其像温玉白这种刚死了丈夫的,每天走到街上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这日深夜,温玉白蜷缩在床上,燥热的炉子令他出了满身的汗,浑身都是黏腻腻的。 还在梦里的他紧皱眉头,是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时不时地还会发出一声颤抖。 在又一次强烈的颤抖过后,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又梦到他那死去的丈夫了,梦到邵许被征兵的征走的那时,笑着回头跟他说:“玉白,你等着,等我给你挣几个军功回来,咱们盖个新房子,以后便再不会被别人瞧不起了。” 但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村里的人都说邵许死在战场上了,可温玉白是不信的,但哪怕再不愿意相信,邵许离开他两年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 两年光阴蹉跎,温玉白再不复从前那般天真爱笑,而是日日夜夜都被梦魇困住,每晚都得抱住邵许留下来的衣服才能睡着。 他实在太想念邵许了。 温玉白垂下腰去细细地闻邵许的衣服,邵许留下来的气味已经很少了,但是现如今他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每次得搂会儿衣服才能安心下来。 他闻了一会儿便害羞起来,双颊透出点粉粉的红,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被子。 温玉白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在之后夹着被子蹭了起来。 “嗯……嗯……相公……” 浑身玉白的人儿只着了一件中衣,与被子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下身都擦出了水,洇湿了衣服和被子。 几十次的摩擦给温玉白带来了短时间的舒缓,这段时间过后迎来了更大的欲望难填。 他犹豫了会儿,终于还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跟他本人一样秀气的rou根,上下撸动了起来。 “嗯……” 好难过,邵许,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温玉白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他的身体还是很痒,但他真的不想再自己一个人抚慰自己了。 他明明有丈夫,丈夫会帮他揉弄,丈夫会将巨大的rou根cao进他的xiaoxue里,会在xiaoxue深处射出浓精,会赌住他的xiaoxue在里面待上一夜也不出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那些jingye才会慢慢流出来,他的xue口连收缩都会变得很难,只会翕张着往外吐jingye。 可现在呢,只剩下他一个人,昔日热闹的院落都变得寂静,在深夜里尤为明显,只偶尔传出一两声细碎的轻吟。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温玉白却觉得整个家都没了。 与被子之间的摩擦根本缓解不了什么痒意,他的一只手撸动着前面的rou根,另一只手慢慢移动到了后面的xue口处。 xue口边几乎都是他流出来的水,黏糊糊湿漉漉的,现在正微微张开着,仿佛要等着人去造访。 温玉白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慢慢朝着那xue口靠近,伸进去的一瞬间,柔软的xuerou便将那手指紧紧包裹起来,贪婪地吸附着。 温玉白一到晚上总会有感觉,但他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一般等到他将手指放进xue口的时候,xuerou已经被水浸的十分松软,他毫无阻挡的就将手指伸了进去。 手指破开松软的xuerou,他一下子就进到了底。 温玉白已经尽可能的去翘高屁股,以便让手指进到更深的地方,可手指才有多长,他很快就又不满起来。 “嗯……够不到……好痒……” 温玉白几乎被这难磨的痒意折磨的哭出来。 此时床上一片混乱,他陷在被褥里,眼睛扫过了桌子上放着的胡瓜,是他睡前洗干净放在桌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