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塞着异物与人说话,田里露出,)
自己一个人孤单的过,也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家庭。 温玉白不愿意来,她也没办法,只是平时都会明里暗里的帮趁着点。 她走上前想拉住温玉白:“走,跟婶子回家去,发热可不是小事,得请个大夫瞧一瞧。” 温玉白一抖,勉强的说:“不用……不用的……婶子……我没事的。” 王婶听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更急了:“你这孩子,说话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温玉白因为婶子的关心而感到羞愧,可他真的不能跟王婶去看大夫。 毕竟谁能猜到,温玉白脸蛋这么红,不是因为发热,而是因为胡瓜塞得太靠里,一直在蹭他的敏感点呢? 他怕再待下去迟早会被王婶看出异样,直接对着妇人扯了谎:“婶子……我没发热的……不信你摸摸……只是这秋日风大……我又脸薄……” “所以脸显得格外红些……” 王婶脸上带着狐疑,抬起手摸了温玉白的额头,觉得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 看着她如此担心的眼神,温玉白内心更愧疚了,他拍了拍王婶的背,“婶子别担心我……我身体好着呢。” 王婶微叹了口气:“哎,你这孩子,要是邵许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的。” “婶子……”温玉白打断她,“邵许他没事的……只是现在还没回来罢了。” 这次温玉白没有再听她说话,轴着一股劲说:“婶子,天越来越晚了,我得赶紧去上田了,今天的事还没干呢。” 说完就朝着田头走去。 王婶看着他的背影,又是重重叹了口气:“哎——” 玉哥儿这孩子还轴着呢,村里大家伙几乎都知道,邵许估计是回不来了。 两年前的那场战役几个月前就已经结束,跟邵许一起被征走的兵都已经回来了。 而那些没回来的,多半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邵许也是其中一名。 可温玉白不信,每次别人提到邵许时,他总会自欺欺人的转开话题,根本不让人提这件事。 —— 温玉白脚踩在小麦地里,弯下腰去薅那小麦之间的杂草,头顶太阳高照,一丝晶莹的汗珠从他脸上滑落,慢慢滚进那莹白的肌肤里。 微风吹拂着他垂下的发,他抬手撩了下头发,便继续弯下腰拔草。 这是很正常的一幕,如果不去仔细观察温玉白红透的脸和耳朵,不去看他衣袍下微微夹紧的腿,那就更加正常了。 在拔下一片地方的草之后,他又一次弯下了腰,不过这次他迟迟没有站起来,反而弯着腰皱起了眉,眼神也有些涣散,红唇微微张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