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
的放肆,撕心裂肺,门口前有棵百年的梨花树,应了她名字中的梨,他知道就在那里,可 是他看不见了,他又一次弄丢了她。 他眼角沁出了泪,但依旧在笑,头上的血顺着轮廓留下,他趴跪在地上一只鞋子掉在了门外,一只还穿在脚上。 夜太冷,刺骨的寒直达心底。 那里定是很冷的,梨娘,我怎么会舍得你一个人煎熬。 不过不要紧了,我来陪你了。 他爬起,俊逸的脸血色狰狞,元昭解开腰上的腰带一边往前走,梨花枝桠带着独有的芬芳,他攀上去将手里的带子系好,痛苦 的嘴角是解脱的释然。 小七你等等我。 上穷碧落下黄泉。 玉佩 他双脚下滑,身子一坠,人吊在了半空中。 颈骨拉扯,喉管压制,窒息的撕裂气血上涌聚集一处勒得发胀的难受,原来那时她是这般心死到这种地步来折磨自己。 嚓~ 一只长剑刺在枝干上,斩断了绑在上面的腰带,元昭攀的不高,却还是摔在浮起的树根上,那里凹凸不平着实让虚弱的他倒吸 了口凉气。 轲竹是从衙门回来的,沁园春的尸体部分运去那边等着有亲属的认领,他到的时候却被告知已被荣王府领走了。 原是因为不想让侯爷难过便没有将尸首抬回,如何两日的功夫便去了荣王那边了,他一通打听得知说死的是荣王豢养的妓子。 轲竹不敢马虎于是回来立即禀报,他也是寻不到人往这边走时发现了门外掉落的鞋子。 “侯爷。”他疾步上前三指号在元昭的脉搏上。 元昭一动不动,忍着疼痛渐渐散去才习惯性的睁开眼,依旧什么都看不见,他嘲弄一笑扯开手腕,“何事。”不愠不火的话, 就好像刚才自缢没有发生过一般,而他却也是极为自尊的,哪怕是这个时候在轲竹面前也是隐忍的坦然。 轲竹抱拳跪在地上将蹊跷之处陈述一遍,临了了抬头去看面前人的神色。 元昭睫毛细微的颤动,眼神忽闪,平日里紧绷的下颚都细微的蠕动,是他从没见过的不安、激动,似乎还有溢于言表的惊喜, 潜藏之下的难以置信,“备马。” “侯爷。”此刻元昭脖子上仍有红痕,身体也是异常的虚弱,轲竹明白他是想去荣王府问个究竟,可还是担忧要去阻止。 “备—马—。”面前的男人披散着发,额角还有干涸的血渍,衣裳上的腰带还挂在树上,显得尤为狼狈不堪,但语气异常坚 决不容许的质疑与辩驳。 轲竹看着这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青丝遮挡住他瘦弱的躯体,单薄的中衣满是污渍,短短几天曾经一个威风凛凛的男人变成这 般,轲竹心中感慨万千,随后抱拳应声,“是。” 暗道里。 荣王掀起珠帘,一手执扇转悠悠的绕着圆凳上坐着的元昭看了一圈,“元侯这么晚找我有事?”说着收起扇面在他面前摆弄了 几下,见元昭神色不变才悻悻然收了手。 本来他还不信。 原来竟是真的。 他那位大哥下手真真是不清啊。 “之前荣王答应微臣的条件,还作数么。”元昭指腹叩击桌面,抬头看向方才声音出处的地方,即便是看不见,但他眼神凌厉 仍旧是让荣王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想。 “是本王失信于你。”沁园春的大火始料未及,也是失策在先,“你还有什么其他愿望,本王可以帮你实现。” “殿下,臣想要沁园春后院的那具尸体。” “尸体?”荣王皱眉,眯着的眼睛狭长而又低垂的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不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