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取 出。”停顿片刻,“时间久了,就着么小小的东西还会顺着血液流进心脉,到时候会华佗在世也回力无天。” 夏春红了眼,黑色的瞳孔挣扎,眼白血丝缠绕,指甲倒嵌在指缝里,她挣扎起身,踉跄的一步一步朝他走去,站定跟前早已是 泪流满面,咸涩的味道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羞耻,却又不得不做的矛盾充斥全身上下,她解开腰带,衣服外套顺势而下散落 在地,瘦弱而又丰盈的身子较之园子里的其他姑娘算是上等的了。 然而眼前的男人又不像一般男人的眼神瞧她,就如坐定的老僧不起任何波澜,“过来,坐下。”在她伸手要解开亵裤时,他开 口发话。 夏春环抱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起了细小的疙瘩,她小心的坐下,在他冰凉的触摸下抖得不行,心里却依旧想着 他的话,保持不动的姿势。 她是怕死的,家族男丁的流放,女子充妓,她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的男人在牢里没有受得住刑法慢慢死去,从鲜活到腐臭,半夜 偷吃的老鼠带着呕吐的味道经过她身边时,如临死亡的恐惧。 她自小锦衣玉食,不知穷滋味,可一下子坠入泥潭,生死一线。 她知事物美好,贪婪一切。 尖锐的细刺钻入毛孔,刺激每一寸敏感,搅扰所有的神经,她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响以至于牵动细微将银针断在rou里,她想起 了曾经的李良,发白的唇带着稀许的笑。 她若是男子就好了。 想想,之后又摇摇头。 若是男子也不好,她这样的身份定是会拖累他的。 还好,还好。 心中庆幸,眼下一黑,人疼的晕了过去。 今天写的不是梨娘和元昭,写的是一个生在帝王家的变态。 感谢你们这护短的言论看的人好生温暖,今天加班也得写。 纵情 半月多的躲藏身心俱疲,梨娘这一夜睡得极香,她一向体寒,虽是春日,但夜里依旧觉得冷,唯独今日温暖香甜。 她从元昭宽阔炙热的胸膛里醒来,入眼的是他散乱敞开的内里,有些淡淡的粉色红润,是手指长时间按压造成的,梨娘脸一红 想要拉开距离,然而腰上的手愈发的收紧,被她压在肩下的手臂顺势揽住她的头。 “别动,再让我睡一会儿。”浓重的鼻音,没睡醒的呢喃,似乎是真的困顿异常,他下颚抵住她的头顶,微微摩挲,带着些许 的安心,轻柔的拥抱,久违的气息,熟悉的味道,似是等了许久后的相逢。 舍不得被打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