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能借我躲一个晚上吗?我刚从山上逃出来,身上一毛钱也没有,走到这里已经没有力气,才会按你们家的门铃……」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弱的说着。 山上?那边好象有几间私人别墅……看他那副惨样我也没心思多细想,就让他进门。 我给他喝了杯热可可,恢复点体力,然後让他去洗澡。他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我拿着药和衣服在外面等他,结果迟迟没动静。 我敲敲浴室的门,「孟文歆?你怎麽了?开门!」 一会儿他开了门,他人趴在地上。 我连忙去扶他,「你是晕倒还是跌倒?……」结果看到他的身体我就说不出话了。 见血的鞭痕,烧焦的烙痕,还有一堆我不太知道的伤痕交错在他的身体,红的、青的、紫的、黑的,五顔六色。还有环……rutou上、肚脐眼上,性器官上……地上还有两只环,孟文歆刚才可能是想把环拿下来,扯到痛晕过去的。 我哪里看过这种场面?眼泪直冒,吓得不知所措。 「你别哭……」孟文歆还安慰我。 我擦擦眼泪,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你得去医院,我送你去。」 「我不要。」孟文歆哀伤地摇摇头,「我不想再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 我知道男人的自尊,也不强迫他,「我帮你伤口做简单的处理。」 「不,让我自己来。」 「我看都看了,有些地方你自己看不到也构不到,还是让我帮你,好吗?」 我和他沟通半天,他才趴着让我处理他背部的伤。我忍住眼泪,咬着牙,手指微微颤抖帮他处理背部的伤、後腰、屁股,结果,不小心看到他的私处,眼泪就止不住了。 那里外翻了。好可怕!一般的性交是不会弄成这样的,那是用器具强力扩张所造成的。难怪孟文歆不敢上医院。 我尽量保持态度从容,对他说:「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你看到了?」孟文歆语气很平静。 我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你招惹了谁?他怎麽这麽残忍?」 「那种人把别人的身体当作玩具,玩坏了就算了,他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残忍了。」我听着他凄惨哽咽地笑,「不一定他还觉得那是他对我的宠爱呢!」然後他抖着身子,狠狠抓紧床单,像似想把那人碎屍万段,情绪一下子过於激动就昏了过去。 我怎麽唤都唤不醒他,摸摸他的额头居然十分烫手。 我脑子一团混乱,只能赶快打电话:「张简,救命。」 结果孟文歆还是住院了。 张简俊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大医院的外科主治大夫。我们都是柔道社的,不过我是威风凛凛好吃懒做的社长,他是可怜兮兮任劳任怨的副社长。 下班後我去医院看孟文歆,去的时候他正在睡觉,连梦里都皱紧眉头。 我问张简:「他怎麽样?」 张简的脸就像一张标准的黑桃J,他答:「很严重。」 我不耐烦,「废话。不严重怎麽会送医院?」 张简数落我:「你怎麽会捡这样的人回家?」 我辩驳:「你以为我愿意啊!是他自己按我家门铃的。」 他不以为然:「你不用解释,你在高中时就已经有同情心过於泛滥的情形。」 我哼哼两声,「是吗?奇怪,那爲什麽每次我把你摔出去都有莫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