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含)
若素回到寂月宫后,奚岑三天两头来给她“送温暖”,她烦得头都大了,甚至有了干脆告诉他事实的想法。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当务之急是找机会去回收那枚香囊。 其实自从那批细作被处置后,寂月宫人手少了许多,她被安排打扫东方青苍寝殿的次数不算少。可她心虚啊,上次才说自己把香囊丢出去是为了帮他,这次又特意去取香囊。她怕撞上东方青苍说不清楚,所以一直等到他离开寂月宫才重新找了机会溜进去。 那香囊是被她随手丢的,她能大概锁定一个范围,具体位置并不清楚。 陈粟粟找了好久,才在犄角处发现了它。她拍拍香囊上的灰尘,打算把它带出寂月宫再处理。她虽然来找这东西,但也不是百分百相信伊宁的话,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在宫外无人处烧了它。 她想把香囊藏起来带出去,手上的东西却突然飞走了。 “同样的把戏,你到底要玩几次?”东方青苍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侍女,她正拿着一枚香囊,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香囊漂浮在东方青苍的掌心之中,他低头瞥了一眼,眼中明显带着鄙夷。 眨眼间,蓝色的火焰包裹住了那枚香囊,顷刻间便消失殆尽,只余下香料被焚烧后的浓郁香气。 陈粟粟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东方青苍使用业火,她觉得那朵蓝色小火花好好看啊,她有点没看够。 东方青苍见这小侍女还在发愣,他又召出了一朵业火,冷冷道:“怎么,你也想尝尝业火的滋味?” 陈粟粟这才清醒过来,业务熟练地跪了下来,“尊上,我只是想来取回上次留在这的东西,绝不是故技重施。你也知道,傻子都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更何况是英明神武的尊上。” 这小侍女明明在阿谀奉承,说的话却不太中听。竟敢拿他和傻子作比较,东方青苍手中那团火焰倏得变大了许多。 陈粟粟眼见不妙,赶紧告退:“尊上尊上,我要是想害你,就不会选你不在寂月宫的时候行动。我特意挑这个时候来取走东西,就是怕您误会。这东西毁了就好,我还有活没干,就先告退了。” 她边说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真想立刻逃之夭夭。 看到那小侍女畏畏缩缩的模样,晾她也没有这个胆子。东方青苍收回业火,没有阻拦她的去路。 陈粟粟转身往回走,好像刚从虎口脱身一般,她的心跳得极其快,身体都有些发热了。 突然,陈粟粟的右臂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攥住了,一股惊人的力气将她从门外拽回了东方青苍面前。 东方青苍的脸泛起了熟悉却不正常的红,与他苍白的手形成巨大的反差。他迫使陈粟粟面向他,声音低沉又暗哑,“好,很好,你把本座当成傻子一样愚弄!本座今日就将你扒皮抽筋,制成人皮灯笼挂在寂月宫门口。” 看到东方青苍似曾相识的模样,陈粟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