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zigong塞着震动钢笔、摇晃P股、T掰开、批被扇烂失
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大半,白色里衣松松垮垮散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还有光滑的肩头白里透粉,富有光泽。 再往下,就是被玩弄得彻底发了情潮的私处。 勃起的yinjing硬挺着,硬起来的yinjing把大半内裤布料都挤压到下方女逼上,又因为内裤的尺寸太小,经过这么多事务,早就卡进那两片粉白的yinchunrou里了。 刚才还被聂鹤儒戳进去不少,如今他坐在桌子上,双腿张开,布料自然是松散了些,但还不至于剥离出来。 聂鹤儒的手掌又贴合上,着重用手掌rou的位置隔着那层布料按揉他的阴蒂和逼口。 揉得他连连抬起身子想要拒绝,可是每抬一下,对方只会磨得更深更重,材质粗糙的蕾丝布料受力碾压他的阴蒂,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一来二去之下,反而看起来是自己发sao在迎合对方的亵玩。 云漓抬了几次身子后便不抬了,手抓着桌子带点委屈的小脾气看着聂鹤儒,他发现自己认定的人类似乎也没那么好心。 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是手上做的事十分的无耻下流,还不准他抗拒和逃避。 有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意味在滋长。 聂鹤儒看他抬身的动作消停了,手上的力道又开始加重,专挑阴蒂敏感处,恨不得将他阴蒂揉碎压烂了那般。 云漓被他按着,疼倒是不太疼,可是莫名的感到羞耻,他只好又抬了抬身子表示抗拒,可是抬起的瞬间却能更好的贴合聂鹤儒的侵犯,弄得他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只能幽怨的问了一声:“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疼了?” 云漓摇摇头:“不疼,就是隔着布料,没有人气。” “想尿尿吗?” 云漓被问得很是难耐,用小逼主动刮了一下他手掌rou:“你要是想看,可以玩。” 没被拒绝,就代表着云漓并不讨厌他。 所以聂鹤儒揉他嫩逼时更加心安理得了些,防止云漓乱动,还会扣住他腰身,一下又一下重重揉碾,把云漓揉得大腿肌rou紧绷,厌恶更甚。 承受不住时身体轻颤发抖,鼻音呜咽,光速失禁。 潮水和尿水混合,尿了他一桌子。 事后聂鹤儒还要抠搜着往他逼口里插入手指戏弄,边弄边询问喜不喜欢? 云漓只能摇头拒绝:“嗯、不要了。” 聂鹤儒这才停下,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扯下来,让云漓把自己的yinchun掰开给他看。 经过一番蹂躏过后的逼rou粉粉的,不肿,就是透着一种艳丽的红,凸出来的小阴蒂也没被他放过。 被他用手指捻住就是狠狠揉掐,云漓只觉得自己的命脉被这个凡人给拿捏住了,很危险,可又舍不得呵斥对方停下。 又开始颤抖着身体,牙齿咬紧试探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 还是说阴蒂被掐烂掐坏了才好? 可他是神,痛觉不发达,还不容易受伤。 就这点程度,顶多起到一个增加情趣的作用。 云漓被掐得脸颊微烫,浑身燥热,逼rou荡漾,几个喘息后,聂鹤儒松开他的阴蒂,轻轻扇打了几下提醒道:“好了。” 他也在逼rou被拍的瞬间身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