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球和拉拉队
地帮她一个忙。” 赛德同情地点头,转头看见对着监视器咬唇苦恼的安妮,看在对方在十三岁时愿意冒险把她家奥迪开出来载他的份上,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向安妮喊道:“你今天一定要拍到这场戏吗?” 安妮接过场记递来的声筒:“是的!成片只会在内部评分,你们不要太有心理负担!” “没办法,那就试试吧。”赛德听见安妮的提醒,终于想起与“夏利的弟弟接吻”这个情景的微妙违和,不会被公开的承诺让轻微的顾虑可以被抛诸脑后,重新面对珀西:“我们可以不用太火热,也许慢慢来,循序渐进会容易适应一点。” 场记板再度拍响,赛德调整姿势,微微前倾,让珀西不用太费力就能找到一个暧昧的角度。珀西听从建议,缓缓吻来,他的嘴唇很薄,有些干燥。赛德迎合着启唇,珀西却没有再进攻,他们的动作因此再度定格。 “你不应该停下来的珀西。”安妮暂停录制,举起声筒指导:“表现得勇猛一点,最好咬他一下。” 赛德感到珀西柔软的脸颊擦过自己唇边。 珀西转头朝安妮回话:“拜托不要要求那么多,现在是我在和同性接吻好嘛!” 安妮不以为然:“只是一个亲吻而已!同性异性根本没有区别吧?” “当然不是!” “那就把我当成你的女孩。” 赛德和珀西的声音撞在一起,珀西安静下来,赛德随即把话说完:“放心,我还是有用漱口水的。” “就这样试试吧四分卫,给我一个火热的吻。” 安妮见赛德与珀西谈妥,回到监视屏后:“准备好了吗?” “你在哥大读什么科?”赛德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随意闲谈,以缓释彼此的紧张感。 “工程力学。”珀西深呼吸,尝试勾回一些从前恋爱的记忆,冷不丁地补充:“以前的女孩儿们都满意我的吻技。”然后他听见赛德从胸腔传出的哼声。 “工程学院里的?” “拉拉队队长……” “场景三十,第三次。”场记板拍下,安妮挥动右手手臂:“A!” 赛德先发制人,以吻封缄,落日余晖为对方浅褐色的睫毛渡上一层轻薄的光芒。珀西紧合双眼,唇舌大胆许多,从善如流地使用对女孩的调情技巧,轻慢的勾连与力度克制的舔舐,像是虔诚的野兽王子,赛德跟随他的节奏自然张开唇,出其不意地大胆勾缠对方的舌头。 珀西被突如其来的回应吓到,像是初恋的小男生般卡带停顿,赛德趁着这个空隙用犬齿在他下唇轻轻压了个印,左手压住他的后颈,攻守节奏在这瞬间转换。 赛德的亲吻风格和斯文的长相完全不匹配,更与女孩儿毫无关系,省下奇技yin巧,唇齿的勾引热烈而直接,并把对女士的温柔藏在绵长的气息中,绵里藏针,越吻越烈。珀西无措地掀开眼皮,凝视眼前专注的赛德,直到对方挑衅般舔过他的门牙。他不由恼怒起来,不甘示弱地抚摸赛德的脸颊,手掌慢慢顺着颚线下滑,停留在他颈侧与锁骨之间——美女与野兽转台到了动物世界,原本充满匠气与边界感的亲吻粗糙而真诚起来,唇齿相碰的咂舌声混在忽然降临的瓢泼雨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