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生菜意大利面
在烟盒盒盖上,抽出烟来,又推回盒中:“实际上你已经完全离开尼古丁一个星期了吧?你的脸色不太好。” 提米挠了挠眉毛,借着赛德随意的关心,以吐露自己细小碎散的心事消遣课堂时间:“我们原本的吉他手带着鼓手跳到了其他乐队,现在我们换了新鼓手,却没有找到新吉他,而且新鼓手还和我们磨合得不怎么样。”他深吸气,缓缓呼出,回想到了什么,滞涩的脑筋忽然灵活起来,再看赛德脸时眼睛发亮:“赛德,我记得你高中时候当过主音吉他。” “不太记得有这回事。”赛德皱皱鼻子,把烟灰缸放在提米搭过来的手臂上,撇脸避过那道突然的炯炯目光。他没想到此处会有回旋镖,后悔刚刚没有慎选话题,明明提米的人生中能让他脸色差的事少得可怜……他准备假装从容地抬步离开,提米却没有给他机会,身子向前挡了挡,一面挂着狡黠的笑容,一面笃定地打开手机相册,在照片海中找到一角模糊的影片封面,上面勉强能辨认出一把银色的Fender和一只修长的双手,点击播放,一首用观众嚎叫作背景音的爵士摇滚在走廊回荡:“赛德温斯顿可是个响当当的名字。” “是吗?第一次听到。”赛德翻了个白眼,还是抬起打火机点燃了新烟。提米见赛德没有过多反驳,断定对方不太抗拒,便收起手机,转换策略,挤出几滴虚假的眼泪,看起来有点像委屈可怜的黄鼠狼:“嘿,小赛,要不要,稍微考虑一下?” “嗯哼。”赛德瞧了一眼泄气变脸,重新赖回墙上的提米,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张便签纸,折叠几层,把烟头在上按熄,然后对折裹住烟头。他觉得重拾摇滚不是个坏主意,但也并不着急回答,目前需要解决更重要的事:“中午吃什么?” “东翼吧。”提米也把烟头在纸烟灰缸上厚的边缘按熄,将纸盒对折包裹烟头,随手揣进裤兜里:“哥大应该为学生设置一个‘逃避帕斯专用’吸烟区,至少在走廊边放个垃圾桶。” 球场上的哨响一声接一声,没入帕斯沉闷的阐述中,赛德和提米回到小礼堂无聊的空气中,提米枕着手臂只坚持了半分钟清醒。 “妈的珀西,你是水牛吗?”亨特嘴里胡骂着摘下头盔,摸了摸嘴角渗出的血渍,试图起脚踹开把他扑倒在地的珀西。珀西在被他踹到前松手躲开,咧嘴坏笑:“无痛不拿分亨特。” 哨声再响,像雄鸡悠长的鸣叫,一个决定比赛的罚球——“珀西!” 珀西吸了吸嘴里的血沫,接住传球后迅速冲阵起来,风刺穿头盔灌满他的肺。矫健灵活的身躯如同一头蛰伏已久、凶猛狠扑向猎物的豹子,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刺,拿到结束今天训练赛的一个六分。 “cao你的珀西。”再度被撞倒在地的亨特高声骂了一句,站起身后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