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来。

    「像奥尔索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会为nV人动真心吗？」她问。

    莫尔蒙放声大笑，「夫人，这里可是威尼斯城邦，纸醉金迷的慾望之城，他和你我一样都是凡人，怎麽会没有情慾？」

    侯爵夫人嗤之以鼻。

    「就算他对nV人仍有慾望，不过就是缺个情妇，对男人而言，情妇可以换，这样的男人没那麽好拿捏。」

    「不尽然，威尼斯有着无数热Ai丑闻的贵族，成天窥探他人Y私，想要拿捏某人，只要掌握他的弱点即是，」莫尔蒙笑得开怀，「就像那不苟言笑的康b尼伯爵，平日一本正经，但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就是喜欢养牛蛙，他在属地林间辟了一漥泥巴池，里头养了无数的牛蛙，这群牛蛙不受控地繁殖，数量多到蔓延至屋内，某日仆役为伯爵夫妇打开餐盘银盖时，发现里头挤满了活生生的牛蛙，吓得夫人当场晕倒。您瞧，这等难言之隐，可不就是拿捏人的利器。」

    「说的是，」梅特伊夫人被逗乐了，不禁笑出声来，「那麽，你听过奥尔索有麽难言之隐？」

    「我曾听几名酒友私下低语，奥尔索曾在酒後失言，」莫尔蒙眯着眼，故作神秘地放低音量，「他说，他想要一名，唯命是从，永远离不开他的nV仆。」

    梅特伊夫人难掩惊讶，「现今的仆役都是雇约制，契约到期就会离开，除非，是买断的奴隶，他想要一个奴隶？可是……威尼斯是禁止蓄奴的！」

    直到上世纪末，威尼斯都还拥有地中海最庞大的奴隶市场，唯利是图的威尼斯商人会蒐购、甚至绑架年轻力壮的斯拉夫人，贩卖到埃及和伊斯兰各国。最後惹怒了罗马教廷，明文禁止威尼斯人豢养奴隶，但是人口贩运仍在不为人的角落中进行。

    「或许，是他残忍的天X所致，只有被豢养的奴隶，才不会想逃离他。」莫尔蒙回道。

    「太荒谬了，不行，我不答应，碰上这样的人，我的nV孩会有X命危险。」梅特伊夫人提高声量。

    「夫人，我，身为您最谦卑的仆人，只是建议，您可以加以思考片刻，」莫尔蒙缓缓地说道，彷佛对这整套说词他蓄谋已久，「奥尔索家族非常富有，又控制着海上交通，以现今时局，掌握船运，就如同掐住整个欧洲半个命脉。」

    梅特伊夫人陷入沉思。

    如今欧洲各国在新思cHa0的冲击下，平民阶层蠢蠢yu动，贵族和教廷人人自危，在她的故乡法国，愤怒的平民甚至攻进象徵皇权的凡尔赛g0ng，欧洲皇室人人自危，只要有人引燃导火线，势必引发社会阶级革命，一发不可收拾。届时，海上运输会成为贵族避祸的迫切需求，若是可以拿下奥尔索，进一步掌握海上通道，就如同大权在握。

    侯爵夫人来回思索，最终有了决定，她还是无法抗拒权力的诱惑。她看向莫尔蒙，说道：「我可以带给他一个奴隶，但是我要预留一笔救急金，若是我的nV孩面临X命危机时，这些钱必须助她逃脱。」

    「夫人的设想十分合理。」莫尔蒙回答。

    「这笔帐会记在必要开支之中，」梅特伊夫人眼中透出少有的迟疑，「只希望奥尔索不像传闻中的那样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