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是我卷土又重来
王连紘说道:「请陛下原谅微臣冲撞之举,只因此事太过要紧,不得不报!臣已经劫掠到于和廷寄与太上皇的私通书信,呈请陛下御览。」 常钰收下了信,打开一看,倒不特别上心地看内容,而是仔细地看这笔迹是否真是他益弟的,因为他怕这信若转给别人来监笔迹,难保不是他写的,也会被说成是他写的。 就在常钰读信时,王连紘说道:「于和廷在信中写道,愿意迎接真皇帝回朝。这话虽不中听,也只有微臣愿意冒Si向陛下相告,陛下您本来就只是王爷监国,名不正、言不顺……」 「像于和廷如此愚忠之人,他若认为太上皇b起陛下更具有统御大昼的正统X,那麽就算要改立太上皇,也并非不可能……」 常钰闻言,心下一动,吩咐道:「将罪臣于和廷关进诏狱,好生照料。」 王连紘暗暗地吃了一惊,却想:「莫非是太皇太后与臣夹击,终於把皇上给说动了不成?」 于和廷被锦衣卫抓捕时,心都凉了一半。 此时的他,正在往养心殿的路上,本是要去见常钰。 锦衣卫为他上手镣与脚镣时,他并没有闪躲,也没有反抗,只想:「我所料想的,果然不差。毕竟我非商鞅,陛下亦非秦孝公,我们君臣二人,终究是不配这青山松柏之盟……」 此时的养心殿内,常钰方得到于和廷已进入诏狱的消息。 他唤来胡庄道,告诉他:「胡Ai卿,朕升你为指挥使,就是希望能藉由你来一正东、西二厂之歪风。」 「此回于尚书入狱,是为国受难,朕要你保着他,别让他出任何差池。其余的,你再听朕的吩咐。」 胡庄道回禀道:「启禀陛下,于尚书就算是当朝的罪人,也是我大昼的英雄。陛下将他下狱,定然是权宜之计,微臣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护于尚书周全,让他安然离开天牢。」 常钰颔首,让胡庄道下去。 待养心殿内没了其他人,就连平素服侍左右的宦官都被他摒退,常钰对着案上的《江山社稷图》,想道:「没了益弟,京师此战不论换谁上场,都是必败之阵,就算有二十万人、三十万人都一样。」 「只因朝廷内都是些酒囊饭袋,没人会打仗,但是总要想个办法,在不打仗的时候,把那些会打仗的人全都斗Si。」 「不需太祖金匮之盟,光是大昼人这样的X子,就注定朝中没有人会打仗,必定积弱不振、永远被蛮夷威胁,皇上们一个个躲不了御驾亲征的宿命,要是出了一个不会打仗的皇帝,只怕我大昼就要亡了。」 「如今,臣弟拿自己的命,只赌这两件事:一、皇兄此行不杀臣弟,也不让额森杀臣弟。二、皇兄不让额森改元,使这祖宗的江山,断送在他手里。」 「至於益弟,朕只想知道,此事之後,你是信朕,还是不信?倘若仍信朕,那麽咱们的誓盟依旧。」 「朕还是你之青山,你仍是朕之松柏,咱俩同心戮力,永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