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哪了?」 他费尽心思,与京师内的人私通,终於联系上了王连紘。 原来,王连紘见到战事告急,此回京师很可能败亡,便准备与常弘打好关系,以免常钰接下来下了台,自己没个依靠。 夜里,案上摆着一只油灯,常弘仍在伏案,一边读信,一边亲自写回信给王连紘的使者。 额森瞟着桌上的信件,与堆积的案牍,靠着常弘的椅背,问道:「姓王的这厮,能信吗?」 常弘回答道:「这厮负责把消息吐出来,是真是假,我们一起研判。钰弟才在京中为帝一年,底下有些贪生怕Si的臣子,也是正常的;若他能想到故意放假消息给我们,代表他也长成一位勉强合格的君王,不是很好吗?」 尽管额森怕常弘真的信了大昼放出的假消息;更怕的是,常弘明知是假消息,却故意跟着大昼一起呼弄他,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本王的弘弟这一年多来,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来向本王表示忠诚与服从,本王如今能回报他的,就只有信他。」额森心想。 若非有常弘为他开路,领他自兵力薄弱的紫yAn关入燕京,他们或许会在天顺堡遭遇重新筑起的守军,再次鏖战、拖沓征途、增加更多的消耗。 额森拿走常弘正要拿去蘸墨的狼毫。 常弘坐在太师椅上,抬头望他,「怎麽了?森哥。」 「坦言之,本王深怕你回到玉京,就想起京师里那个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伪天子,才是与你真正血缘相系的兄弟……」额森将冰凉的手,叠在常弘的右手上,「本王只怕在你真正的兄弟面前,本王对你来说,什麽都不是。」 常弘抓住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森哥,你放心吧,我会见证他的成长,我和他交战,是以两军元帅的身分,如果我只是和他闹着玩,这才是对他的侮辱。」 「更何况,我身T里有你的真气,你的血Ye,你的T内也有我的功T,我是否说谎,你应该能有所感,就像我知道,你真情实意地拿我当自己人看,已经很久了。」 「我不知道我弟弟是否会对我说谎,但我向来知道你的意思,你也知道我的意思。」常弘自椅子上起身,将额森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你觉得我是会信我的弟弟,还是信你?」 额森感受着常弘的心跳,忽然理解到,这就跟自己选择将腰牌交给他,而不是交给博罗,是同一回事,「弘弟,你说得对。」 常弘看着额森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随後拍拍额森的後腰,说道:「森哥,我的思绪已经被你搅乱,不能再思考了,军务待明日再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 「睡不着的话再来帐里找我,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晚起。」常弘朝着额森耳边,轻轻地说了句:「晚安了,元帅。」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军帐,留下耳根发热的额森,在案前发怔。 翌日一早,常弘写好了回信,便将信交给了王连紘派来的使者,向王连紘询问,于和廷为何这次没有戍守京师? 王连紘的使者带信回报,内容如下:「禀太上皇,景安帝昏庸无道,将忠臣于和廷打入天牢,于尚书不幸Si於狱中;如今城内虽有三位大将军驻防,却为了军功之事彼此不睦,相较之下,卫拉特军却是三军同心,观此情此景,显然是太上皇占据上风,还请您一气突击,率全军将京师攻陷。」 常弘自是不解其中缘由,只道:「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