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死人宴01
还以为萧良会在。」阎离荒一入坐,仰头先灌半瓶酒,未入嘴的琼浆沿着嘴角滴落,沾Sh衣襟,「这一整桌的饭,只有我们俩吃,真冷清。」 「我邀过他了,不来。」容池沾口酒,轻呵一声,说:「面子b我还大。」 「别误会,不是荒哥的关系,萧良是在气我。他读书人,心思细腻,看不惯我这样做事。」 「这样是哪样?」阎离荒被g起兴趣,「话只说半,这样有意思?」 「这样的意思是——」 容池单手还举着红酒杯,他抬头,食指在玻璃杯的下缘点了两下。一位绑马尾的姑娘俯身凑近,静待吩咐。但容池什麽也没说,一口气将酒喝尽,反手便拿着杯子往桌沿敲—— 哐啷一声,残余的酒Ye四溅,碎玻璃映照nV子错愕神情。 容池神sE如常,噙着浅笑,将身旁的她半搂进怀。 仅存的杯柄锋利异常,瞬间抵上nV子喉头。 他将话讲完:「铤而走险、没心没肺、视人命如草芥?诸如这类形容,萧良都看不惯啊。」 被容池眨眼压制的nV子倒x1口气,下意识想大喊,却被容池严严实实的捂住嘴。 「别叫,我不喜欢。」容池低头,在阎离荒面前和nV子说:「张翠全交代了,你是同她一起来的人,是吧?名字是??张如?」 他移开压住张如嘴唇的手,「你b张翠安静,这样很好。」 容池的手被割破,血沿着指尖蜿蜒滴上nV子白皙脖颈。张如瞳孔里盛满恐惧,她曾听说,容池作风狠戾,见他笑就要当心。她也曾听说,在容池面前要学会低头,与他相望会看见地狱。 但这些都只是听说,而传闻总不如一见。 「别说话。你多说一句,玻璃就会cHa进你动脉里??血止不住是很可怕的。」 容池垂眸,挟着她,提出要求:「本来是想早点处理掉你,好去陪张翠走h泉路。但我後来想,既然荒哥要来,那总得准备点人。」 他在她额心落下一吻,轻声说:「美人儿,辛苦点。撑过今晚还活着,就让你走。」 帐内舞娘对发生的事视若无睹,她的本分是跳好舞。 在容池身旁的人都晓得,凡事别多问,就是在这里最好的生存法则。 所以,当玻璃柄cHa入张如掌心,将她的手牢牢钉在桌上时,除了张如歇斯底里的尖叫,桌面狼籍的酒Ye,其余帐内一切都正常得过分。 舞娘还在旋转,容池笑靥如常。 他抬手,舌尖T1aN去手心长痕,血的气味在口中化开,b红酒更加鲜甜。 「美酒配美人。」容池放开张如,对阎离荒说:「您请。」 他们几个大军阀,容池行事风格是众人皆知,阎离荒也是同辈间出名的让人敬而远之。 在他底下做事可以,但千万不能被那张脸骗去上他的床。 凡进过他房的人,除了阎离荒特别宝贝的那位亲meimei以外,全都是断手断脚被抬出来的。 阎离荒全程双手环x看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