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
涂了了介意。非常介意。 搁平时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跟谁吃不是吃。但今天不一样啊,今天她的目的是兴师问罪,结果梁澍像尊佛似的坐在旁边,她怕用力过猛,没兜出梁石胭的底,自己反而现原形。 涂了了沉默地盯着桌面,思考怎么才能把梁澍支开。她必须今天、当面、问清楚,这种事留到明天问,对不起她前一个晚上贡献的胶原蛋白,更对不起她旺盛的好奇心。实在不行她就跟着梁石胭去上课嘛,时间那么多,总能找到空让她钻。 这头,涂了了头脑风暴的样子落在梁石胭眼里,俨然一副还没走出失恋的情态。面sE苍白,黑眼圈老大两个挂在眼底,话都b平时少了。梁石胭原本以为这事儿只是小打小闹,跟高中一样,在她面前抱怨几句,她默默听着就行,第二天涂了了照样生龙活虎。 现在亲眼看到她的状态,梁石胭有些内疚,前几天没怎么关心她,今天又把哥哥带来了,话都不方便说。 梁石胭给她倒杯柠檬水,关心话在嘴边遛了几遭,最后旁敲侧击地问:“了了,你还好吧?” 涂了了接过柠檬水,幽幽看她一眼,“不太好。” 不太好。梁石胭心里咯噔一下,手足无措。她哪会安慰人啊,出门在家一堆哥哥jiejie惯着她,涂了了大大咧咧的人,一年到头怎么开心怎么来,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蹦出“不太好”这种话。 梁石胭意识到严重X,在桌下甩开梁澍的手,慌慌张张口不择言:“其实…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不谈恋Ai多自由,你还可以搬回来和我一起住。” 梁澍抓回她的手,眉梢挑动。他家这个嘴忒笨,老话说劝和不劝分,她倒好,直接让人搬回来和她住。涂了了脑子一热真搬回来,那还有他什么事儿。梁澍觉得不妥,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轻咳一声,打断梁石胭,“吃虾吗?给你剥?” 涂了了见惯套路,梁澍使得这么低级,她秒懂。不让接话呗,不知道触到这位哪根神经了,正好她也不想接话,这破恋Ai,多提一句都是浪费生命。早分早好,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现在单身了,搬回去她一万个愿意,可现实情况不允许啊,谁想当发光发热的电灯泡。 “我爸我妈让我回去住来着,我家糊涂怀孕了,我回去围观一下。反正我东西都在你那嘛,想你了就过去找你。”涂了了笑着打哈哈。 糊涂是她家那只柴犬,头胎生了俩,涂妈照顾小孩儿似的打理一大两小,不光折腾自己,还把涂爸累得足足瘦了五斤。第二胎涂妈还来劲儿,涂爸不乐意,一天到晚念叨她。最后两人抖机灵,各退一步,让涂了了这个只吃饭不做事的滚回来伺候,听从指挥。 糊涂生第一胎的时候涂妈还兴致B0B0Ga0了场直播,梁石胭做托全程观看。涂了了在她旁边手点账号指认,这是涂木,这是她二叔、三叔、大伯、阿姨、隔壁邻居… 梁石胭那时诧异,这么多账号怎么认出来的。 “简单啊,都我注册的。我还教他们怎么刷礼物。”涂了了看着满屏的火箭游艇,食指扣了扣屏幕,很得意,“成效不错,我跟我妈约好五五分。” 梁石胭从回忆里拔出来,经过上一胎,她对“围观”这俩字持保留态度,“这次直播吗?” “不知道。”涂了了咽下一口菜,“我妈说想弄个party,怪土的。” “还行……热闹。” 一顿饭吃得快,俩小姑娘在一起话题跳脱,从彩妆聊到包包聊到韩剧,梁澍剥完一盘虾,她们还在聊。他拾起桌上的餐布擦g净手指,cH0U空用手机回了个邮件,锁屏前瞄到梁石胭侧脸,拇指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点开浏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