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梁石胭克制着没跑去公司理论,大白天的,梁澍不要面子,她还得顾忌自己的面子呢,万一传了出去,多不好听。

    她捏着梁澍的黑卡,挑了个最近的商场,从下午刷到傍晚,才稍稍解气,打道回府。

    前脚刚进门,喝杯水的功夫,梁澍后脚就到了。

    梁石胭看他在玄关脱鞋,杯子往茶几上一扣,扭头走进卧室,房门紧闭。

    梁澍是听到动静的,没往深处想,放完鞋,追着她走向卧室。

    门打开,梁石胭背对着他,在衣柜找衣服。

    梁澍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沉默着沿着脖子线条亲。

    确定关系后,他就越来越没正形了。梁石胭正烦着他呢,用力掰他的手,“别亲我。”

    许是这话她常说,梁澍笑笑,不为所动,跟她话家常:“下午去逛街了?”

    梁石胭哼了一声。

    “买什么了?没看到东西。”

    “可以寄过来为什么要自己拎!”梁石胭现在听不得他说话,他一说话她就来气。三天两头骗她,嘴里就没句真的。

    梁澍用意不在聊天,坦然接受自己的无知,手掌不知不觉已经挪到她x上,隔着打底衫重重r0u了几下。

    下午被她亲得神思不属,梁澍难得有些心急,下身顶着她,暗示:“一起洗?”

    洗洗洗,就知道那档子事!她表现得这么明显,他都看不出她生气!

    梁石胭拿脚后跟踩他一脚,转过身,打开天窗说亮话:“哥哥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周蕴之赶走了!”

    “…”

    小姑娘看起来很愤慨,语气冲得像对待阶级敌人,梁澍yUwaNg偃旗息鼓,m0m0鼻子。

    老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下午才撒了谎,晚上就被揭穿了,梁澍觉得邪门,保不齐是周蕴之见缝cHa针,告黑状。这种人,让他重选一百次,也非得赶走不可。

    梁澍心里冷哼,重新把人揽进怀里,双手双脚制住她,三分真七分假地辩驳:“他教书的事我就跟周恪之提了一句,他被蒙在鼓里,气着了让人去分公司历练历练,跟我确实没多大关系。”

    “那他还把我好友删了呢,只让他去历练,g嘛删我好友。”梁石胭不信他的鬼话。

    “周蕴之在美国男nV关系混乱,闹出过事,周家管的严,删了很正常。”梁澍解释信口拈来,握着她的肩离开点距离,眯眼打量她,“倒是你,先前我怎么说的,让你跟他断了联系,你听了吗。”

    这、真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绕来绕去倒成她的不是了。

    梁石胭暂时找不出其中的漏洞,不甘心被压倒,提了另一茬:“你既然知道这事,下午还装模作样骗我!之前也是,结婚离婚都不和我提,害我白白难受!你做什么决定都不告诉我,以前也就算了,现在我们都这样了,还把我当三岁小孩,什么都骗我。”

    本来好好的,提到他结婚离婚这回事,是想压压他。没想到说着说着,记起当时的感受,梁石胭鼻头一酸,瞪着的双眼瞬间被泪水充满。

    这眼泪说来就来,梁澍经历了八年,依旧招架不住。离婚都多久前的事了,这旧账翻得,让他哑口无言。

    梁澍弯腰对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