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脏活上(强制)
咬牙,最终还是钻进了车里。 车开往城东,那里是新区,高楼林立,街道干净得反光。最后停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陈纪白带他上电梯,刷卡,到了顶层。 门开了,里面是开阔的平层,装修简洁,色调是灰白与原木,大片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混混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脚上的脏鞋留下灰印子。 “把鞋脱了。”陈纪白说,自己先弯腰换上了拖鞋。 混混磨蹭着脱了鞋,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出来。 陈纪白没看,径自走向客厅的沙发。“坐。” 混混坐下,沙发软得让他陷进去。他四处打量,这地方太干净,太整齐,让他浑身不自在。 陈纪白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推过来。 “看看。” 混混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他认识的不多。“啥玩意儿?” “一份工作。”陈纪白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境外岗位,待遇优厚。包吃住,月薪这个数。”他报了个数字。 混混眼睛瞪大了。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需要签合同。”陈纪白继续说,手指轻轻点了点文件,“还有一些手续。比如,”他抽出其中一页,“出境许可。以及,”又翻到另一页,“伴侣关系登记。” 混混没太听懂。“啥登记?” “境外某些国家,允许同性伴侣进行法律登记。”陈纪白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工作便利,以及一些…福利保障,我们需要办理这个。” 混混皱了皱眉。同性?登记?他琢磨着,隐约觉得不对劲,但那个数字太诱人。而且陈纪白看起来不像坏人,穿得体面,说话斯文,还是上面的大官。 “就…签个字就行?”他问。 “对。”陈纪白微笑,那笑容很淡,但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签了字,我带你去办手续,然后出国。工作很轻松,主要是…陪同。” “陪同?” “陪着我。”陈纪白说,眼睛看着他,“我去哪里,你跟着就行。偶尔可能需要配合一些社交场合。” 混混想了想。陪人嘛,简单。还能出国玩,拿那么多钱。这他x不是天上掉馅饼? “行!”他一拍大腿,“签!” 陈纪白把笔递给他,又翻到需要签名的地方,用手指点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混混抓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字像画符,笔画都挤在一起。 陈纪白收起文件,看了看那签名,唇角又弯了弯。“很好。” 接下来几天,陈纪白带着他跑各种手续。混混像提线木偶,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 拍照那天,陈纪白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混混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领口还垮着。摄影师皱眉,陈纪白却说没关系,就这样拍。 照片出来,混混看着那张合影。陈纪白端正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