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同枝上(伪骨科,骑乘式,睡J美人哥哥)
晚上睡觉,弟弟和青梧一间房。 家里屋子不多,父母说兄弟俩住一起正好有个照应。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中间隔着一张旧桌。青梧睡靠窗的那张,弟弟睡靠门这张。 弟弟躺下,侧过身,面朝青梧的方向。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青梧脸上。他闭着眼,睫毛长长地覆下来,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像蝶停着。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弟弟看着,看了很久。 他想起白天在宗门,听见几个同门师兄聚在一起说闲话。说青梧又收到谁谁谁表白,说哪家的小师妹为了看他练剑在演武场守了整日,说连内门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姐都主动找青梧请教过剑法。 “桃花真是太多了。”有人酸溜溜地说。 弟弟躲在树后,手指抠着树皮。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是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要是哥哥的眼睛里,只有他就好了。 可他知道不可能。青梧人人都想靠近的太阳。而他只是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草,连被阳光眷顾都需仰赖偶然。 怎么办? 弟弟脑子笨,想不出什么高明的主意。他只会最直接的办法。像野兽圈定领地,用气味,用痕迹,用最原始的占有。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他把青梧按在床上,剥光了那身月白的衣裳,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把自己埋进去。青梧在哭,眼泪一颗颗滚下来,沾湿了脸颊,可手臂却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 弟弟醒来时,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他慌慌张张爬起来,偷偷摸摸去洗内裤,心跳如擂鼓。 洗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处。不大,粉粉的,软软地垂着。他又想起青梧哥哥那地方,他洗澡时偷看过,尺寸吓人,安静时也沉甸甸的,颜色是深的褐,脉络清晰。 弟弟脸红了,心里却冒出个念头:要是能让哥哥那东西,只进他的身体呢?要是能把哥哥变成离了他的后xue就活不下去的性奴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喘不过气,却又隐隐兴奋。 第一次实施,是在一个雨夜。 父母去邻镇访友,要过夜才回。家里只剩兄弟俩。青梧洗了澡,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书桌前看书。烛光摇曳,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弟弟早早躺下,假装睡着。眼睛却眯着一条缝,盯着青梧的背影。 等了很久,青梧终于合上书,吹熄蜡烛,躺到床上。呼吸逐渐平稳。 弟弟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才悄悄爬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他走到青梧床边,蹲下,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青梧的脸。 睡着了的青梧,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感,多了些稚气。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温热。 弟弟伸出手,颤抖着,去解青梧的寝衣带子。手指不听使唤,打了两次结才解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皮肤很白,两粒乳尖是淡褐色的,小巧地立着。 弟弟咽了口唾沫。他俯身,嘴唇贴上去,含住了一边。 青梧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 弟弟吓得僵住,不敢动。等了几息,见青梧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又继续。他用舌尖舔弄那粒乳尖,吮吸,牙齿轻轻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