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脏活下(爬行叼花,仰躺脐橙)
。他交叠起双腿,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空气:“爬过来。” 混混愣住,嘴里还叼着那支湿漉漉的花。 “像狗一样。”陈纪白补充,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毯。 混混挣扎着,用那条没打石膏的腿和手肘,一点一点往前蹭。身子拖在暗红的地毯上,红绳勒进皮rou,留下更深的痕。 口水混着花汁,从嘴角一路滴到胸口,再落到地毯上,形成一道湿痕。他终于蹭到陈纪白腿边,额头抵上对方行政夹克裤的裤腿,布料挺括,带着外面的凉气。 “舔。”陈纪白说,双腿分开些。 混混仰起头,看着那处隆起,喉咙发干。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上去。先是小心翼翼的,然后越来越湿,越来越重,口水浸透了深灰色的布料,透出底下rou色的皮肤和勃起的形状。 陈纪白这才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东西。 已经全硬了,粗长的一根,颜色粉白,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混混看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陈纪白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张嘴,将guitou塞了进去。 “唔…”混混被迫含住,口腔被撑满,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陈纪白握着他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在他嘴里进出。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口腔内壁,guitou压着舌面,顶到喉咙口。混混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急促,口水混着别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在陈纪白的裤子上,也滴在自己胸前。 cao了一会儿嘴,陈纪白才退出来。混混大口喘气,咳嗽,口水牵成丝往下掉。 陈纪白解开他手腕的绳子,但其他部位的束缚还在。他把混混翻过去,让他趴在床垫上。尿垫冰凉的塑料质感贴着皮肤,混混打了个哆嗦。 陈纪白跪到他身后,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被跳蛋震动的xue口。 跳蛋被顶得更深了。 然后陈纪白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呜嗯—!!!” 混混的惨叫被口球堵住,变成闷哼。 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把跳蛋完全顶进深处,然后撑开紧窄的肠壁,直抵最里面。小腹被顶得鼓起,能看见那根粗物的轮廓。 陈纪白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guitou,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混混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跳蛋还在震动,内外夹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痛楚。混混身体剧烈颤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随着撞击在尿垫上摩擦。 陈纪白忽然停了下来。 他伸手,抓住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用力一扯。 “呃啊!”混混被扯得仰起头,脖子被勒紧,呼吸一窒。 就在他缺氧的瞬间,陈纪白猛地撞进来,顶到最深。 然后又是一扯,一顶。 项圈成了控制他高潮的开关。每次被扯,窒息感让他全身紧绷,后xue绞紧,然后被狠狠一顶,快感直接冲上头顶。 几次之后,混混就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水从口球里不断流出,身下的尿垫湿了一大片,他失禁了。 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床垫,也弄湿了陈纪白的小腹。 陈纪白低头看了一眼,动作顿了顿,然后cao得更凶了。 他松开项圈,改为抓住混混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那条打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