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犬同笼上(动物化,兔子活塞狗狗失)
马尔济斯犬活泼粘人受VS安哥拉巨兔臭脸公主攻 上章: 这户人家住城郊,独栋两层小楼带个后院。后院用矮木栅围了块地,铺着碎石子,角落里搭了个半开放的木棚子。棚子底下并排放着两个笼子,一个铁丝编的,一个藤条编的。 铁丝笼里住着兔。 安哥拉巨兔,通体雪白,毛长而蓬松,像团会呼吸的云。眼睛是深褐色的,圆而大,嵌在绒毛里,看人时总半眯着,透出股矜贵的冷淡。它体型不小,趴着时像只幼羊,立起来能到人小腿肚。 主人给它取名“雪团”,但它对这名字没什么反应,多数时候只蜷在笼子一角,用前爪慢条斯理地梳理耳后的长毛。 耳朵尤其漂亮,垂下来能盖住半边脸,内侧的绒毛薄些,透出淡淡的粉色脉络。 藤条笼里住着狗。 马尔济斯犬,也是白的,毛卷曲,像刚烫过的小波浪。体型娇小,只有雪团三分之一大。眼睛乌溜溜的,圆,湿漉漉的,看什么都带着种天真的好奇。它叫“狗狗”,主人从宠物店抱回来时它才两个月,现在也不过八个月大,还是只半大的狗崽。 狗狗好动。笼子关不住它,主人白天会放它出来在后院撒欢。它总第一时间窜到铁丝笼前,前爪扒着笼门,尾巴摇成小风扇,鼻子凑在缝隙处使劲嗅。 雪团通常不理它。 偶尔被吵烦了,会抬起眼皮瞥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然后转个身,用蓬松的屁股对着笼门。 狗狗不气馁。它觉得雪团好看。那么白,那么软,那么大一团,趴在笼子里像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它想和雪团玩。 主人有时会把两个笼子门都打开,让它们在院子里自由活动。这时狗狗最高兴。它绕着雪团转圈,跳来跳去,试图用鼻子去拱雪团垂着的耳朵。 雪团大多时候只是蹲坐着,耳朵微微抖动,避开那湿漉漉的鼻尖。它挪一步,狗狗就跟一步。它跳上院里摆着的木桩,狗狗就在下面仰着头看,尾巴摇啊摇。 也有躲不开的时候。 那日午后,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木棚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雪团趴在碎石子地上打盹,耳朵摊在身侧,内侧的薄毛被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 狗狗凑过去,先是小心地嗅了嗅。雪团身上有股味道,淡淡的,像晒干的草,又混着点说不清的甜。 它喜欢这味道。 然后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耳廓内侧那层最薄的绒毛,湿漉漉的,温热的。雪团的耳朵猛地一抖,抬了起来,深褐色的眼睛睁开,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的这只小白狗。 狗狗被看得有点心虚,尾巴摇动的幅度小了。但它没退缩,反而又凑近些,伸出舌头,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舔过整只耳朵。 雪团没动。 耳朵被舔得湿了一片,绒毛黏在一起,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狗狗舔得投入,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狗天性如此,舔舐是亲近,是喜爱。 它舔完一只,又去舔另一只。 雪团依然没动,只是呼吸渐渐重了些,胸口那团蓬松的白毛起伏的幅度变大。它看着狗狗,眼神还是淡淡的,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 到了秋天。 空气里飘着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