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只万人嫌崽崽(那是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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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瑜手里的那个小小雪团化没了，他摊开手，把掌心的水痕给燕隼看。

    大一点的小雪团低着头，很严肃地绷着小脸，摸了摸穆瑜的手，翻出纸巾帮穆瑜一点点擦干。

    这个动作和用湿巾擦背包是一样的，穆瑜教过他一次，他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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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燕溪没有天赋，滑不出成绩了。

    小雪团在穆瑜身边有了活气，正蹲在一旁，模仿穆瑜刚才的动作，用手指让一小块捏起来的雪游来游去。

    他说不出自己头痛，在后续的环节里又被燕溪强行拉上冰面，连站都只能勉强站稳，晕得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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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导演的语气相当拘谨客套，显然已经从燕父那知道了些消息：“不好意思，请问接下来的环节，燕隼——燕隼方便做些才艺展示吗？”

    系统：“？”

    如果再像系统这么自己吃自己下去，在燕隼的认知里，大概会根深蒂固地认定“棉花糖不快点吃完就会凭空消失掉”的。

    副导演的插曲不算重要，但他们离冰场很近。燕隼的确被那片冰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晶莹碎芒吸引，藏在穆瑜的胸口，连呼吸也轻。

    系统被颠得七晕八素，机械音晃出了RAP：“宿宿宿宿~宿宿主~”

    像是会飞。

    这段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系统被自己噎了下，咽下一大块棉花糖：“宿主？！”

    “借我一点棉花。”穆瑜说。

    他只是转过身，蹲下来扶住藏在腿后的肩膀，和燕隼的视线一平。

    穆瑜没带着燕隼去燕家那片区域，找了个背风处准备搭灶起火，正领着小雪团一起捡石头，被节目组的副导演上来拦住。

    燕溪猛地后退，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急喘。

    穆瑜画了个不大不小的方框，那一小块棉花糖在他手心一按，就变成了一片载满了冰晶的云。

    系统的棉花糖丝都弯成了问号，可它去看情绪探测仪，却发现宿主的情绪值依旧很稳。

    小家伙用行动拒绝和穆瑜的距离超过三米，绕着穆瑜滑来滑去，直到确认穆瑜坐着的地方足够稳当、不会滑倒，才开始蹦蹦跳跳。

    副导演解释：“您还没有过孩子吧？等接受过父母培训课程就知道了，如果孩子不够优秀，父母的评级也是会相应降低的。”他说到这，忽然打了个激灵，连忙解释，“……我绝没有威胁您的意思！”

    他盯着冰场上的影子，瞳孔黑沉，几乎维持不住父母要求的温润表象。

    隔了片刻，穆瑜回过头，看向燕隼正看着出神的冰场。

    这个世界里藏着什么秘密……难道还有孩子会没机会长大？

    余牧煞费苦心地编了那么多剧本，总不会是燕家人好端端的，就是想要折磨燕隼，看一个孩子在无边苦海里煎熬。

    穆瑜似乎并没有对副导演的话感到意外。

    燕溪的脸色逐渐沉得可怕，他盯着燕隼的脚，径直朝冰场走过去。

    谁来给这些孩子打分，依照什么标准打分？

    ……

    他盯着在冰上跳跃的燕隼。

    那是足以叫燕溪灼红了眼的天赋。

    “余编剧……打扰了。”

    过去的五年里，由于几乎没有接受过任何引导，燕隼的常识储备也极为有限。

    ……但燕隼跳得很好。

    无形的压力几乎挤去他四周的全部空间，燕溪越挣扎，反而越冰寒滞闷，像是落进不见底的冰水，从骨缝里生出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