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只万人嫌崽崽(可以不厉害。...)
对面:“啊啊你别说话!” 燕母:“……” 下一秒,另一头终止了通话。 燕母莫名其妙地看着被挂断的通讯界面,想要去找丈夫商量,转过身,却迎上燕溪冰冷的眼睛。 不安愈浓,她无声捏紧了通讯器。 …… 系统抱着整理好的笔记,心有余悸,飘到穆瑜身边。 燕母说得太快,系统一边举着通讯器,一边对着笔记本一通龙飞凤舞狂做笔记,等对面说完还差了好几句。 燕隼那个养母废话还多,系统这边已经记得焦头烂额,她还要连番打岔,差一点就记乱了。 “宿主。”系统说,“燕隼那个养母说……高益民有危险。” 系统问:“您还要继续教他吗?” 穆瑜放下刚捂暖的小雪团,接过笔记本。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句话在笔记本上写了两遍,倒不是因为记得太急,是因为在穆瑜拍的那部电影里,也有这句台词。 穆瑜十七岁演的那部花滑题材的电影,那个角色姓白,叫白杨。 歌里唱的“一颗小白杨,根儿深干儿壮,绿叶闪银光”的那个白杨。 系统偷偷看了那部电影——说实话没太看懂,用来冲奖的影片总有那么点高深莫测的调调,非专业人士看个热闹,也说不好它要讲什么、要表达什么,只知道是一对疯子师徒的故事。 被魔鬼教练相中、带入特训队的少年,被砍掉枝枝叉叉,削去所有不适宜的枝干,只为了养出一只符合要求的“黑天鹅”。 在那部电影里,《黑天鹅》是一段无人能完美驾驭的编舞。冷酷、狡诈、阴暗、疯狂,濒死的黑天鹅,被称为是徘徊在地狱门口的幽灵舞曲。 电影里,白杨是被那个教练一步步逼到了地狱门口。 在电影开始的十分钟里,还会蹲在路边偷偷喂猫、藏在更衣室里喝冰可乐的少年,逐渐毁于那个魔鬼教练无休止的打压和羞辱。 他身边的一切都变了,教练对他的“特别关注”和引来了队友的嫉妒。教练却没有要解决的意思,反而当着所有人对他越发青睐有加,不论什么比赛、不论他表现得好不好,都会让他上场。 最终,一个接一个的队友与他分道扬镳。最好的朋友被他占据了上场机会,遗憾退役,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 他在那场比赛里摔碎了右腿的膝盖骨——也有人说,本来只是骨裂,是他自己砸碎的,砸了不止一次。 这听起来就太荒谬了,没人能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可复健的病房里,他又的确被束缚带牢牢捆住,苍白沉默,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右腿。 穆瑜表扬它:“也是个很好的办法,只是不太好。” 小雪团:“!” 小雪团震惊抬头,乌黑的眼睛瞬间滴溜溜地圆。 被不知道多少邻家姑娘偷偷喜欢的,白杨一样的少年,蜕变为了阴郁冰冷的黑天鹅。 燕隼差不多能懂“不”的意思,睁大眼睛,立刻摇头,又挺起别着勋章的小胸脯。 “是风摧折树。”穆瑜在意识里回答系统,“要树成材,又怪树长得高。” 胸口的小花迎着风滴溜溜转。 那个老师摆手,替穆瑜谦虚:“确实就是个普通学生,没什么可说的,因缘际会,好角色轮到他了了……” 他们是先被困在这个环境里,才不得不长成这样的。 系统愣住。 燕隼用力点头:“厉害。” “我会教。”穆瑜回答系统之前的问题,“演戏的时候,我接受过系统花滑培训,相关知识储备还不错。” 不是小反派。 穆瑜给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