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只万人嫌崽崽(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手段来...)
’。” 头两年的待遇还稍好些,等燕溪开始注意到这个活的、会动会跑的“玩具”,燕隼就再没了安安生生完整睡上一觉的机会。 穆瑜把那一袋子糖郑重托付给他:“保护好。” 燕隼会这样不停犯困,并不是因为嗜睡,而是因为生活在燕家的五年里,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觉。 穆瑜温声问:“燕先生的教练做得还好吗?” 这位“余编剧”的风评虽然一向荒唐,但据说也足够精明,应当会知道怎么做。 燕母的声音放得很低,给对方留足退路:“有些记者,可能拍到照片了。我手里有些渠道,可以帮您处理掉这些隐患。” 燕家夫妻作为燕隼现在的养父养母,不认可一个C级老师带走燕隼,是完全有权选择拒绝的。 被他裹得严严实实抱出来的小雪团还没睡醒。一脑袋短发蹭得乱七八糟,但气色显然比之前好,软糯的小脸泛着健康的淡粉,懵懵地趴在穆瑜肩头。 “余牧”的社会评级是C级——这还是在他做过几年正经编剧,写过几个不错的剧本,有过往成就加成的前提下。 “没事。”穆瑜理了下衬衫袖口,“有点怀念。” 哄小雪团睡觉的时候,穆瑜联系上了相关的负责机构。经过查证,燕隼的确无人绑定,穆瑜就递交了申请。 要不是他们必须留下燕隼,来给燕溪闯的那些祸做遮掩,又怕余牧把人带走后,真的教燕隼学会了说话、把过去的遭遇说出来……燕母也不会硬着头皮,来招惹一个可能会让丈夫丢掉工作的硬茬。 穆瑜所带来的安全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在这种不由自主就放松下来的氛围里,小家伙怎么睡都睡不够,困劲儿潮水一样涌,像是要把过去所有没睡好的觉一口气全都补上。 无论如何,燕隼都是不能让外人带走的。 穆瑜颔首:“燕先生还好吗?” 看清来人,穆瑜微微扬了下眉。 系统仿佛听见小反派“叮”地响了一声,牢牢护住红色塑料袋,漆黑的眼睛盯住燕母。 雪下到傍晚,终于隐约有了停的架势。 他是真的有点怀念——舆论危机,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他了。 穆瑜带着燕隼在冰场玩到天黑,回小院吃了顿饭,又哄小家伙睡了一觉,时间卡得刚好。 她说得冠冕堂皇,神色担忧凝重,不时低头看向穆瑜怀中的燕隼,看起来仿佛真是由衷担心“自己的孩子”。 燕隼有些不安,想要下来自己走,被穆瑜往外套里塞了塞:“没关系。” 在综艺里大放光彩,就是个不错的提升等级的方法。 这也是为什么,余牧靠着吸燕隼的血过上了相当不错的日子,却依然会在答应燕家销声匿迹、老老实实忍了十年后禁不住诱惑,又跑去参加综艺。 只要放弃带走燕隼,不找燕父的麻烦,就能轻而易举摆脱这场危机。 燕母背后莫名一紧,不由自主退了半步:“什么?” 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穷得底掉的三流编剧,是怎么和伯格黑德俱乐部扯上的关系。 要是余牧的评级再差一点,混成最低的D级,就连当老师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绑定。 一旦降为D级,不仅带不走燕隼,余牧本人也会被剥夺大部分社会权益。 余牧这些年一直都是C级,大部分的高档消费场所都不让进,不能购买中心城区的住宅、不能享受高端资源配置。看燕隼死后十年都风平浪静,一颗长了草的野心哪里还压得住。 燕母和燕父的工作领域不同,她是畅销书作家,手上有不少舆论渠道,如果余牧一意孤行要这么做,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