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意
姜仁旭所在的学校位于首尔江南区,是这个首都城市的富人区,这所学校涵盖了小学部初中部和高中部,高中毕业后大多直升重点大学或者海外留学,是普通阶层可望不可即的学校。 池允所在的学校在江北,这里是富人们眼中的穷人区,聚集着大多数的普通人,比之带着冷漠金钱味道的江南区,烟火气十足。 两个区隔了许多距离,姜仁旭是有司机接送的,山间别墅风景虽好,距离市区却也有不短的距离,他谢绝了姜仁旭提出的让司机接送他上下学的提议,每天早上提前起床,先步行几公里下山,再在山下坐公交车上学,他上学早上需比姜仁旭提前一个小时起床才可保证不迟到。 因正式上小学的缘故,姜父吩咐管家对他的看管严厉了些,虽才小学一年级,但家教课只多不少,他每晚做功课都做到很晚,也不敢像从前一样时不时地溜去找池允,他也知道,若是让姜父知道,池允也会受到处罚。 姜仁旭年龄愈大,姜父对其管理也愈加严厉。 姜父此人行事霸道残忍,好用暴力解决问题,因此要想在这个家生存,只得服从。 他喜爱打猎,十分享受追逐猎物享受胜利果实的快感,因此姜仁旭10岁时,他打猎便要求姜仁旭跟随其后,姜仁旭平日课程繁多,除了必须的功课,还要学习钢琴绘画之类,每个月又得抽出一天必须陪着姜父打猎,他年纪尚小,森林地况复杂,摔的鼻青眼肿也是常有的事,自从姜母死后,姜父忙于扩张事业,倒很少对他动手,但他对姜父畏惧已深,不敢不听从,有时池允听姜仁旭抱怨,只得安慰他,好在这几年他长大了些,同池允共处的时间更多,渐而也觉得姜父做事情的方式有些问题。 又一次,他因在学校被同学辱骂,动手打了人家,能在贵族学校上学,家里都是颇有产业的,巧在姜父和那同学家里生意上在谈个合作,出了这个事情,便告吹了,但姜父为此付出了很多心血,居然觉得是儿子坏了自己的事,便在姜仁旭放学后将他狠狠地抽打了一顿,他从前家暴时从来都是手边有什么便用什么,那时他给猎犬新买的皮链正好在书房,他随手便拿起来抽打姜仁旭,姜仁旭那时小学四年级,本就自尊心极强,被父亲用拴狗的链子打得浑身伤痕,内心觉得十分屈辱。 当池允给他背后上药时,他抱着双膝,面无表情,神色居然带了些阴沉,他小时候还会叫疼,如今疼狠了也不过紧咬下唇,咬牙忍着,池允便问他:“你父亲可跟你说什么了?” 姜仁旭沉默了一会,低声道:“父亲说,你偏偏要坏我好事,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他将头搭在膝盖上,闭上双眼:“他的意思分明就是如果我打的是比我们家弱的人,打死了也无所谓,但对于比我们加强的,只能卑躬屈膝。” “阿允,这不就是恃强凌弱么,他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他不过十岁,小学才四年级,居然就有这样大胆的念头了。 池允上好药,坐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道:“这话你不要跟别人讲。” 姜仁旭轻轻嗯了一声:“不会说的,管家女佣都拿父亲的工资,我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会跟父亲讲,只有你和池mama最好。” 池母心善,将他当做自己儿子的朋友,对他自然也好,他虽不说,但心里却记着。 他睁开双眼凝视着池允,面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深沉:“阿允,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被人骂了几句就动手,给他打我的机会。” 那皮链子抽人极疼,他被抽的满地打滚,事后还被自己父亲用轻蔑的眼神吼道还不快滚,姜仁旭那一刻心中生出的屈辱几乎让他咬碎牙齿。 池允望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