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
,他手术技术精湛,对病人态度好也负责,因此慕名而来的整形患者不少,他做了一天手术,晚间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信封从这两日收到的包裹中掉了出来。 雪白的信封上只有徐正元收的字样,他拿在手中,不像普通的信件,有点重量。 他有些好奇,打开信封,掏出厚厚的一叠东西。 ---- 池允这几日静吧有些忙碌,新来的大学生李晨硕前两天让他上台表演,效果很好,许多女顾客就好他这一口,时常在他演出的时候来捧场,但李晨硕也并非天天演出,他有时还要当服务生,闲暇的时候还向池允请教如何调酒。 池允见他态度认真诚恳,也不藏私,慢慢教他。 他前两天接到了东西已经寄出去的短信后,将尾款打了过去,将这个电话卡销毁扔掉之后,料想徐正元该需要一些反应的时间,便没去管他,只专注静吧工作。 过了大约十来天,他给徐正元打电话,电话并没有人接听,他便去了他医院。 他之前也来医院找过徐正元几回,因此他医院的秘书是认识他的,知道他与自家院长交好,且池允每次来都给工作人员带些咖啡之类的小食,收获不少好感。 那秘书同他说不知院长和副院长有什么矛盾,有一天在办公室大打出手,两人都受了伤,第二天副院长就辞了工作没再来了,院长的朋友周海罗那天也在,但最后都被赶了出去,院长那天不知道在医院呆了多久才回的家,请了几天假之后来上班也是恍恍惚惚的,这两日身体不适又请了假没来。徐正元对待工作和病人向来认真负责,少有这样的时候,秘书有些担忧。 池允要了徐正元家的地址,便驱车前往他家。 他按了很久的门铃,才等到徐正元来开门。 不过十几日不见,他便憔悴得如同一朵枯萎的花,见到池允来了,有些吃惊,还是将他请进门来。 “好多天不见到你,电话也不接,我有些担心你,就去医院要了你的地址。” 池允虽然是第一次来他家,但丝毫也不见扭捏地就去厨房取了碗和勺子,将自己带的保温桶的粥倒进碗里,放在了徐正元面前。 徐正元强笑了一下,“谢谢你,我没什么事。” 他面色晦暗,以往明亮的双眼黯淡无光,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还敢说自己没什么事。 池允摇摇头,将勺子塞进他手中,“你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告诉我你很不好,现在你必须当着我的面将这碗粥喝完。” 透过袅袅热气,徐正元见到的是池允带着担忧的双眸,他抿了抿唇,端起粥,慢慢地往嘴里送。 他吃的很慢,仿佛吃粥都用了他许多力气,池允也不催他,只在一旁看着,待他吃完,才将碗收了起来,起身正要去刷碗,将沙发边的一个抱枕带了下来,一堆照片便顺着力道飘洒到了他面前。 “这是?”他忙蹲下来去捡那些照片,这堆照片像素不清又有些凌乱,但内里的主角只有一个,他如果没看错,这应当是徐正元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