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司家娶元娘
仆成婚的女子怎么配待在我的房间?”吃完酒还有些醉醺醺的男人如此这般,显然在安排时他就已经想好要如何折辱未来的妻子。 他大手一挥,丝毫不管红盖头之下的女子会遭遇如何的命运,“低贱的仆役也配穿着这身婚服吗?把她丢进柴房!”男人到底是喝的有点多。 整治自己这位未来的妻子是他早早就在思考的事情,如今计划如此顺利他本应在今天完成凌虐目标,但奈何他一时高兴喝得有些多,导致他现在大脑迟钝,整个人显得昏昏沉沉,身体也有些麻木,实在是没有精力。 “把她的嫁衣扒下来,奴仆之妻也配穿上正红嫁衣!” 这句带着愤怒与侮辱意味的话就是二爷最后的话语,说完这句话他和衣而卧,直接扑到在大床上,不稍一会儿便鼾声作响。 奴仆们面面相觑,都是调教院里出来的,唯主母之命是从是印刻在他们骨子里印刻在他们灵魂里的事情,可面前这个红盖头到底算不算他们主母呢? 主母应该佩戴的指环并未奉上,早在典礼之前二爷就扣下了这枚戒指。 他也没说不给,只说要稍微晚些。 对于司家奴仆而言,如果司家主人的命令不与司家主母相悖逆,那么他们就会无条件的听从主人的吩咐。 所以即便奴仆都知晓二爷打得什么主意也没人反驳,毕竟连大爷都默认了二爷的做法。 基于上述考虑,司家男仆最终选择听从二爷的命令,将被红盖头遮住脸的女子拉到柴房。 裙摆受限的任北一个踉跄,还是奴仆们发现他走不快而放缓了脚步。 说是柴房其实也是经过打扫的。 或者说在可能的范围内,司家奴仆布置了一个新的柴房,尽可能的让柴房保持一定的清洁。 “还请您自己褪下外衫,切莫让奴难做。”透过红盖头,任北能够看见男人卑微的弓着身子。 1 按理说他有一半的礼是跟他行的,在礼法上他算是他半个夫君,本不应该如此卑微,但显然,对方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弓着腰,面对阶下囚一样的任北还尽量给予着尊重,聪明的没有把自己的退路堵死。 司家主母是司家真正的主人,这个准则虽未对外人道出,但整个司家,上到家主子下到司家奴仆人人都知,唯独面前这位还称不上是主母的人不知。 但,司家主子们一生只能娶一位夫人,并且兄弟共妻。 不得纳小,不得失身,需保持绝对洁净的身体等待主母的降临。 二爷如今虽然弄了些小把戏让主母的身份变得有些岌岌可危,但他心里很清楚。 既然入了司家的门,这就是司家的主母,早晚都会是司家的主母,司家真正的女主人。 二爷敢折辱她,甚至敢禁锢她,或许还想调教她,但他绝不敢杀死她,也不敢永久的扣着司家的主母印信。 任北挑了挑眉,此时他到真是对诡异的司家越发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