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任北掉马G兄弟二人
最近爱极了这样的游戏,他一点都不觉得穿女装丢人。 恰逢司家仆从正不断需要汇报自己的绩效,任北直接以夫人的姿态跟着司君翰四处奔波。 司君翰自然是没有拒绝的,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敢拒绝,任北只要把他往床上一扔,他什么也不用做,他就已经吓到丢盔弃甲了。 毕竟他已经用无数次血泪的教训明白了一个道理。 任北的话,无论是不是心血来潮他都必须要顺从,乖乖听话和被狠cao一顿后再乖乖听话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司君翰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强忍着声音,努力维持着体面。 他以为他只是好奇如何做生意出来涨涨见识的,毕竟据他所知,他虽然是男孩,但元家有一个优秀的嫡长子,还有一个底牌厚实的主母,他的存在在元家略显尴尬。 这也导致,任北几乎没有接受过正常男人的教导。 但他没想到这么存的心思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收拾他! 司君翰不知道任北到底做了什么,但自从他的身体有了感官之后,他的身体就日渐敏感,此时被任北撩拨着,他浑身的xue都湿了,两条腿抖得不行,恨不得马上丢盔弃甲,爬到任北身上被狠狠cao一顿。 但外事与家里的那些调教院里出产的奴仆不一样,他实在是没办法在这些人面前被cao。 司君翰努力维持自己的呼吸声,他小心的靠着任北,几乎一张嘴就带出了呻吟声。 “饶了我吧,求你。” 自从知道任北认主,这个男人很少像这样讨饶,他一直都挺乖巧的。 通常情况无论任北想玩什么他都会配合,但可能是在议事厅这种地方被玩弄实在是有些过于羞耻了,他实在是没忍住求了饶。 任北放过了他。 可没等司君翰感激涕零,他就被接下来的事情刺激的变了脸色。 任北如今穿的是女人的衣裳,身上佩戴着的是女人的饰品,所以他身上各种饰品数不胜数,如今任北一窝蜂的塞进了两个xue里。 各种异形的饰品刺激着他的身体,可他不敢拒绝任北,毕竟他已经摆明了,要么身体夹着这些饰品,要么夹着他的roubang。 司君翰别无选择。 底下,管事们好在不断的汇报,上面,司君翰却微微翘起屁股,好让任北能够塞得轻松一点。 他有两个xue,远比其他人能装,但此时的司君翰却并不觉得荣幸,他第一次厌恶自己这样的身体,让他连受折磨都比旁人多了一倍。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绝不会告知任北要把他送回去,他会选择永远不回来,一辈子在外面干事业! 司君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陷入情欲的声音暴露出来,可xue里塞满了东西,他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粗重。 这一刻司君翰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又一次想得太天真了,他以为这样会比较容易忍耐,但事实上,他现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