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玩物
法理解一个游离在人间之外的第三性别复杂的思绪。 “你不是不想要吗?我这不是满足了你?” 任北看着他的目光如此冰冷,冰冷到让他害怕。 “我不知道。”司君翰显然也很混乱,“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不想要的。”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什么,但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有很强烈的占有欲,这个毛病作祟,他真正宠着的男人他从不允许别人碰,互相舔舐是他能接受的极限。 即便是那些在他的命令下碰了别人或者被别人碰了的奴隶,他一个都没再要过。 所以他如今,在他眼里已经非常肮脏了吧,他又怎么会愿意救他肚子里的孩子。 几乎就是这一会儿,肚子里微弱的气息就消失不见了,他再也感受不到除他以外的第二个心跳声,似乎终于如他所愿,他将那个罪恶的血脉断绝了。 可他忽然觉得,人生没了意思。 或许是那种跟他血脉相连的气息突然离开刺激到了他,也或许是刚刚的情事弄碎了他。 他杀了所有侮辱了他的人,只除了那个他或许永远也无法动手的人。 可刚刚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几乎整理成册,不断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刺激着他。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往后的人生面临着什么。 任北的灵力直接冲击着司君翰,让男人直接软倒在他怀里。 任北以为男人的内力会给我攻击他的利刃,但事实上却成为了他屠杀自己的工具。 任北皱起眉头。 他看着屋内的血迹,随手一挥,地上的尸体们消失不见,而任北,抱着全身充满了凌虐痕迹的司君翰,闪身离开。 “你做的不错,你可以去找调教院,他们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荣mama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个难伺候的男人终于是伺候好了。 至于愿望。 荣mama下意识的看向床上,那里空无一人,她却仿佛能够看见那个惊为天人的清冷男子。 她本身也是有跟调教院合作过的记录的,毕竟调教院虽然以调教男子出名,但并不是不接女子的单。 她曾经花钱培养了两个花魁,如今依旧是她的台柱子。 双性儿难得,但如何是调教院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她的心愿。 荣mama看着手中的牌子。 看那人说话的气势看起来就不像一个好相与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的,能不能给她打个折。 毕竟她虽然开了妓坊,但以她的身价还真买不起。 要是能打个折就好了。 司君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活过来,他当时是存了死志的,可他依旧活了过来。 这一刻他对任北的力量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他不知道自己之后会遭遇如何对待,但他知道没有他的允许他死不了的事实。 医奴每天都会给他端来药物,他无比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