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遗记()
一下,秀眉轻蹙,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上后背——那曾被烛台烙下耻辱印记的旧伤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气弱与隐忍。 “让先生挂心了……只是……旧伤处逢着YSh天气,总有些隐隐作痛……扰得夜里也睡不安稳……” 她适时地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脆弱的Y影。 朔弥的目光立刻被引向她的伤处,眼中怜惜大盛。他探身,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覆上那片曾遭受蹂躏的肌肤,声音放得极柔:“是我疏忽了。药膏可还够用?我让人再送些来,再添两个暖炉可好?” 他甚至倾身,想查看她所谓的“旧伤”。 绫微微侧身,示弱般低声道:“不必劳烦先生……歇息片刻便好。”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讽意。看,多容易。只需示弱,便能轻易博得这份沾满鲜血的“关怀”。 他所有的疑虑,都在她这份恰到好处的“脆弱”面前烟消云散,归咎于病痛与失去庇护的哀伤。 契机在一次朔弥独酌的夜晚降临。他刚处置完一桩棘手的商会纠纷,眉宇间带着罕见的疲惫,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绫跪坐一旁,安静地为他温酒。 或许是多饮了几杯,或许是觉得在她面前无需时刻紧绷,他望着杯中清冽的酒Ye,略带感慨地提及少时在兄长高压下挣扎求存的艰难岁月,语气复杂:“……那时真是如履薄冰,每一步都需谨慎算计。身边能全然信任、托付X命的人,寥寥无几。”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回忆的泥沼,语气变得复杂而疏离,“佐佐木便是其中之一。”他抿了口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用了许久、无b顺手的器物,“他那时……便已是一把极锋利的刀了。” “铮——” 绫手中的酒壶嘴磕在杯沿,发出一声突兀的轻响。guntang的酒Ye溅出几滴,落在她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小心!”朔弥蹙眉,捉住她的手腕查看。 “妾身失仪!”绫猛地回神,迅速cH0U回手,深深埋下头,肩头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强压的哽咽, “是……是手滑了……” 她利用这瞬间的“失态”,完美掩饰了眼底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惊骇与滔天恨意。 极其锋利的刀……那时便已是了。 朔弥亲口印证了佐佐木在清原家覆灭时,已是藤堂家核心的屠刀,这把刀所沾染的血,他岂会不知?那所谓的“庇护”,从头到尾,都是虚伪的假面,是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弄! 朔弥看着她低垂的发顶和微颤的肩,那点因被打断思绪而生的不悦,瞬间被怜惜取代。 他将她微凉的手重新握入掌心,轻轻r0Un1E着被烫红的地方,声音放得低沉柔和:“无妨。可有烫得厉害?疼么?” 绫摇头,依旧不肯抬头,只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他温热的手背,做出依赖的姿态,声音闷闷的:“不疼……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朔弥的目光扫过绫单薄的寝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低垂时露出的脆弱颈项,一种混合着强烈怜惜与更原始q1NgyU的暗流在他眼底悄然涌动。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就着握她手腕的姿势,稍一用力,将她轻轻拉向自己怀中。 “累了,便早些安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另一只手已不容抗拒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质寝衣,掌心guntang的温度和掌控的力道清晰地烙印在她肌肤上。 绫的身T瞬间几不可察地一僵,如同被投入刺骨冰水又瞬间置于灼热烈焰之上。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让她几乎窒息。 她强迫自己放松,顺从地依偎过去,脸颊贴上他坚实的x膛,鼻尖盈满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这曾经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胃部翻搅。 仇恨与必须伪装的恐惧在x腔里激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