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x安 你是我的 刺青 拘束 受伤
了森鸥外的束缚。 跟着他的老师一起先後离开并找上他。 最终花了几年的时间,她跟太宰治才一起完全洗白。 然後出乎意料的成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毕竟两人都是天生的黑暗居民。 但是为了织田作之助临终前的遗言,这两个危险人物竟披起了人皮迎向了光明。 而且直到把织田作之助坑死之後,森鸥外才意识到已经被不声不响的撬掉一大片墙角。 而坂口安吾则对她无比畏惧,不只是她的过去,更多是她曾要杀死他。 「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似乎不想多说,只想完成自己的事情後离开。 因此从进来之後,她就一次也没有用正眼看过坂口安吾一眼,反而是很自然的背对他摆弄着自己带进来的东西。 只是当玛莉让他看见摆弄了些什麽时,他第一次感受到某种程度的黏稠恶意。 「白了哦……你的脸。」 玛莉注意到他畏惧的神情,所以伸手指了指他苍白起来的脸庞。 「为什麽要怕?没什麽好怕的哦。」 但她不了解为什麽要怕,也因此他歪了歪头望了过去。 「虽然一开始很痛,就像是要被狠狠劈开或撕开身体一样,但是只要习惯之後就不痛反而会开始觉得很舒服。」 似乎想到很小的时候被森鸥外开苞时的景象,那时忘不掉的疼痛以及被用药物强迫一次次体会到的窒息快感的恐惧以至於玛莉的面容都有一瞬间扭曲了起来。 「反正只要好好准备,就算是男人也可以体验到做女人的快感,所以先提前恭喜你哦~眼镜教授。」 扭曲的面容随着轻佻的语调缓慢而黏腻的诉说着什麽。 那看似裹着蜜糖,实则毒药的糖果就是描述着玛莉现在温柔的语调和面容吧。 这是坂口安吾强忍自己不要发出悲鸣时,唯一的想法。 「你……想做什麽。」 「我说的很明白了不是吗?」 望着仍还不死心的人,玛莉无奈的想道真是可惜,你已经不可能逃跑。 「乖一点等等才不会受苦,眼镜教授。」 望着仍试图挣扎的人,玛莉笑的恶劣。 接着她端起其中一支针头,在手中不停的笔画飞舞着。 而坂口安吾则是盯着她不停直冒冷汗。 突然间藤蔓则顺着优美线条的双腿往上延伸,随着一阵撕扯的声音裤子开始被撑破然後被撕碎。 接着藤蔓就将他的裤子还有内裤撕成碎片。 露出他那仍然疲软的性器以及长时间不见天日的惨白肌肤。 接着藤蔓顺着肌肤往上爬扯下皮带。 然後往上将西装外套撕碎,并顺着肌肤从中间粗暴的弄开衬衫扣子。 瞬间被扯坏的扣子四散弹开落地,只剩下零星几颗脱线还卡在衬衫上的扣子。 如此羞耻的状态坂口安吾是第一次,他为此红了脸甚至连耳尖、脖子都红了一片。 明明接受过各式各样的刑训,但他从没被这样对待过。 让他羞耻又紧张完全无法直视眼前的玛莉。 只能撇开头,如同鸵鸟一般的闪避着。 似乎在这时候玛莉发现了什麽,所以她停下摆弄玩具的手转而走向他。 鞋子与地板摩擦的脚步声,让他显的焦躁不安且更加的绷紧身体。 那名为紧张的情绪不言而喻。 「果然眼镜教授就是藏着什麽吧。」 几乎无法遮掩的衬衫被玛莉一把掀开,露出底下的雪白绷带。 这时候玛莉却想起了某个最有可能的可能。 「不会吧,原来眼镜教授是女孩子吗?」 「要你管。」 听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