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敦 强制命令子 宫脱出道具(下)
对不……起……唔……呃。」 瞬间在zigong内乖巧没有反应的跳蛋们全部一起疯狂起舞,剧烈的快感让中岛敦无法顺利的说完话也无法继续站立。 瞬间的就让他跪倒在地,为了不要被人发现所以咬着唇忍着呻吟。 可是太宰治仿佛非常愉快的眯起眼睛。 跪趴在地努力忍着快感的中岛敦,满身大汗但他仍在侧耳倾听。 但太宰治的说出来的,就像是被墙壁以及地面吸收并消失的回声一般,回荡着浓稠的死气与不详。 尽管他都知道他们是如何评价自己,但是他知道这是那并不是自己。 所以中岛敦忍着快感,用支离破碎的语言说道:「我……一直……都很害怕。……子弹也好、血也好……我……我都……非常害怕。」 「可是报告中,我得知你面无表情、不断杀戮身经百战的士兵们哦。」 太宰治翻弄着桌上的报告,微笑的望着地上近乎迷蒙的中岛敦。 「战场……那麽……可……可怕,身体却……连颤抖都不曾发生。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後。」 听到瑟瑟发抖的中岛敦破碎的话语中,对那一次违抗命令後得到苦果表示一百分的畏惧还有害怕。 这让太宰治眯着的眼睛射出了锐利光芒,要不是他的意志都在对抗也许他早就被椅子上的人吓跑了。 「那是你无视了我的命令,私自行动的那一天吗?」 听到太宰治呢喃出声的话语,让努力撑起身体的中岛敦原本就苍白的脸蛋更加苍白。 「我……。」 颤抖又破碎沙哑的声音,似乎打算要解释什麽。 「我……那……那次是……」 他想要抱住自己,但是他的身体早就没有力气,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颤抖着。 因惧怕而産生的颤抖。那是来自灵魂的悲鸣,来自……比死亡更深处的地方。 想要哭却也哭不出来。 「不是的,我、我……。」 想要反驳或是拒绝什麽一般中岛敦害怕着,但是太宰治绝对不会允许他躲避。 所以他说出来的话,相当的残忍。 「曾经的你,是个即使在敌人面前也要寻找逃跑方法。」 「但是那一天成爲了分水岭,你知道是爲什麽吗?」 太宰治的声音明明没有变的太多,仍然是那样温柔的语调,可是目光却异常冰冷。 因此中岛敦怕的浑身发抖,不停冒着冷汗,而双手摀住耳朵妄想遮掩低语。 「从那一天开始,你一直在感受着超过容许量的惧怕。」 「而恐惧一秒也没有消失……因此,它也夺走了你对于其他令你感到惧怕的事情的反应。」 「不论是枪、刀,还是敌人的杀意,都绝不可能传达到你的心底。因爲那里已经,盘踞着如怪物般的惧怕。」 太宰张嘴在说什麽,中岛敦已经没有在听。 冷汗不停滴落,从膝盖到指尖都在不停地颤抖,嘴不停发出阵阵呜咽。 他想抗拒,可是太宰治恶劣的语调带来的恐惧盘踞着一切。 而他给予的压力足够将他压垮。 「还不打算逃走吗?……从他死亡所带来的恐怖中。」 就像故意要压倒断他的神经一般,他恶劣的鞭挞着他纤细的神经。 来不及思考,中岛敦便已经泪流满面不停沙哑的嘶吼哭泣着。 「不、不是的我、我、才没有、才没有害怕……」 「请、下命令,太宰先生。」 中岛敦不停颤抖的牙齿深处,努力挤出了破碎的哭音。 「求……求您……现在、马上。我不会再,违背您的命令。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就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吧。」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