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嫁之管教2手把手X教育(撸),s,弟弟的春梦
春梦梦到自己亲哥什么的? 万雁觉得无颜面对万鸿,磨磨蹭蹭不肯出去,虔诚地祈祷他大哥突然有急事要处理。 可惜愿望没有成真,在万鸿的再三催促下,他用完了“在吹头”、“在刮胡子”、“在刷牙”等理由,最后不得不从浴室里出来,跟在哥哥身后一起上车回家。 一路没人说话,万雁是离家越近心越慌,甚至屁股都隐隐作痛起来。 碍于司机在场,万小少爷没能在车上求饶讨好,跟着哥哥进了房间,他才敢拉着哥哥的衣摆讨饶:“哥,我错了。” 1 万鸿回头,一眼识破弟弟装出来的乖巧,冷酷无情的拉开他的手:“前天你也是这样说的。” 听到哥哥的重音落在“前天”上,万雁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 “阿雁还记得跟哥哥的约定吗?”见他不情不愿的点头,万鸿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一层层把衣袖卷至小臂,露出漂亮的肌rou线条,语气平和,却让人不敢拒绝:“去把尺子拿过来。” 偏偏万雁就敢,他死皮赖脸的抱着哥哥手臂撒娇:“哥哥,能不能不打,我真的知道错了。” “万家的人不能背信弃义,连这点诺言都没办法遵守的话,你以后别叫我哥哥。” 哥哥难得说出这样的重话,万雁顿时不敢吱声,只是委屈又无措地看着他。 一时间室内静得吓人。 万鸿已经把两边的袖子都卷好了,“咔哒”一声取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放在桌上,声音已经冷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万雁没办法,只能自己从抽屉里拿了那把尺子,递给坐在椅子上的哥哥。 “礼仪课怎么上的?交接东西时,对长辈要怎么样?”万鸿训道。 1 万雁扁扁嘴,改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模样,规规矩矩双手奉上待会儿要打自己的刑具。 万鸿还对弟弟的表现多有不满,但调教不是一两天的事,他暂且放过:“把衣服脱了。” 昨晚才梦到自己射在哥哥手上的万雁实在不想脱:“哥,我也不小了,就穿着衣服打不行么?” 看着弟弟泛红的耳根,万鸿不为所动:“这是你的惩罚,羞耻感会让你记得更深。” 说完,不再让他拖延,径直掐住他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唰地一下连内裤一起把裤子褪到脚踝。 万雁只觉屁股一凉,脸登时不受控制地红了,手撑住哥哥坚实的大腿企图翻身。 按住还在垂死挣扎的弟弟,万鸿垂眸看他前天的杰作,屁股已经消肿了,只是一条条rou楞化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淤痕在皮rou上纵横,显得有些可怜。 他顺着那些伤痕的走向抚过:“你这可不像知错的态度,还闹脾气?” 看不到哥哥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万雁被他摸得又痒又怕,屁股一紧,在这我为鱼rou的当口再不敢甩脸子,也不敢耍小聪明,乖乖认错:“我错了。” “我之前说过,每拖一天就翻倍,昨天是24下,今天就是48下,每打一下,你就说一句你错哪了,不准重复。” 1 万雁目瞪口呆:“啊?” “啪——”他张了张嘴正要抗议,身后的板子快速落下,薄韧的木尺轻快地落在他旧伤未愈的臀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留下一道笔直的红痕。 “啊!”好疼!怎么感觉比前天还疼?就像把皮打薄了一般,失去防护后,疼痛直窜入骨rou深处,疼得他脑袋一片空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