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谓
低着头的,所以这只是他的猜测。 顾蒙一直没说话,就这么一直沉默着,等到许晨桉被这难堪的沉默折磨得受不了了抬头望向他时,他才悠悠开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借给你?” 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许晨桉就已经受不了了,其实许晨桉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太强了,也不好,明明是求人家借钱给你,还不是一笔小钱,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也许是因为这是顾蒙说的。 许晨桉心想,因为这是顾蒙说的。 他一下就被轻易击溃,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再次低下了头:“抱歉,是我唐突了。” 而后他伸出手要去拉车门。手腕却被人一把捉住了,他有些惊愕的看向顾蒙,顾蒙也沉沉地看着他:“要多少?”许晨桉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心一横,颤颤巍巍的说:“四十万”其实癌症就是无底洞,上不封顶,他不敢也不好意思大开口,只报了个估计能还清之前,又能继续治一个月的数字。 顾蒙挑了挑眉:“什么病要四十万。”许晨桉面如死灰:“癌症。肺癌。”顾蒙没说话,半晌问:“可以,你拿什么抵押?” 来了,许晨桉最怕的问题,他能拿什么抵押?他一无所有,只有烂命一条,他只能抵押自己,可是如果顾蒙不要他怎么办?顾蒙羞辱他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耳朵里嗡嗡地响,他听见自己回答:“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我可以把自己卖给你,如果你愿意的话。” 说完他不敢看顾蒙。 许晨桉低头的时候顾蒙其实一直在打量他,同时还有些贪婪地闻到不安的许晨桉身上散发出的苦橙味。快一年了,许晨桉脖子上被他咬出的伤口早已愈合,身上也没有一点他的味道。顾蒙舔了舔虎牙。 好不爽。 怎么办,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标记许晨桉,这么久没见了,他以为自己都快忘记了,也强迫自己忘记,结果就是忘不了这个可口的beta,他果然自投罗网了,他竟然还敢自投罗网。顾蒙被久违的苦橙味勾的几乎发情,但是口上没松,没有回答许晨桉。 许晨桉紧张的绞着手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道顾蒙的沉默是什么意思,于是他一咬牙,轻轻直起上半身凑上前,在顾蒙唇角落下一个吻。放下全部的自尊为许妍做最后一搏。 “求求你,我会很听话的。” 刚想往后退,就被顾蒙一把捞住后脑勺,急不可耐般的吻上来,汲取他嘴中全部的气息。许晨桉很难受,但是没敢躲,一直到被吻的气喘吁吁,从口水中尝到了檀香的气味时,顾蒙才放开他。许晨桉如同濒死般大口喘息,顾蒙闻着越来越浓的香气,看着许晨桉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