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深喉 在心里把对方上了无数次
,也有存活下来的几颗小苗,看不出品种。 “喝杯水。” 叶清润在他身后道,手里端着天水碧的龙泉窑瓷杯。 沈逢衣接过来,问:“清润,你也养花?” “是上次说过的香草。” 叶清润依次指过那些花盆,一样样报上姓名:“罗勒,香茅,迷迭香,薄荷,牛至,鼠尾草,百里香,酸模。酸模不算香草,用来做沙拉,叶子很大,每次放两三片就行。” 叶清润以前没告诉沈逢衣的是,扬大烹饪学毕业之后,他又跟着他生父去法国学了两年西餐。 “喝红酒吗?” “谢谢,来一杯。” 酒意慢慢上头,四目相对间,羞涩被抛下,是叶清润唇间的酒气被渡到沈逢衣嘴里,酒意大概也能通过这种方式挥发。 沈逢衣脑子都热了,他把手伸进叶清润的裤腰,拽出掖在里面的衬衫,顾不上解扣子,直接从下往上拉扯。 叶清润低喘了一声,抓住沈逢衣的手摁在自己胸口,沈逢衣能感觉皮肤下面心跳的节奏,手下是钢铁裹着丝绒般的触感,软软的很好摸。 两个人很快又吻到一起,最后裸裎相对。 沈逢衣摁在叶清润胸口的手往下摸到他的性器,已经硬了,他握上去,像握住一根guntang的巨棒。 沈逢衣往下低头看了一眼,被这尺寸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叶清润闷哼,没被别人碰过的地方刺激的不像话,吻他的力道有些发狠,把他的舌尖儿吸的生疼。 沈逢衣用力撸了几下,不过瘾,又握住自己的,彼此下身撞到一起的时候,两人都抖了一下。 叶清润却还嫌不够,他伸手包住沈逢衣的手,带着他快速动作,在不可抑制的喘息声中,他贴着沈逢衣耳朵,呼吸都是烫的, “用你拇指摩擦一下顶端。” 沈逢衣照做,有些粗糙的指腹反复擦过最细嫩粘腻的那块皮肤,他的,叶清润的。 太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噼里啪啦的往上窜,所经之处,酥麻彻骨。他腰臀都软了,不知叶清润如何还能站得住。 叶清润大概是站不住的,突然矮身下去,沈逢衣正要庆幸自己不是一个人,就被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给惊得叫出来。 “别别!别!” 他急的去推叶清润脑袋,叶清润用力吸了一下,他的抗议声就化作了无力的呻吟。 叶清润不温柔,完全不。 沈逢衣觉得他没把自己的小兄弟当成rou做的,而是骨头做的,还是大棒骨。他被他这样粗鲁的对待,吸的咂咂作响,却又该死的爽。 敢情离开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都在心里把对方上了无数次,但没有表白,只有隐瞒,发着不痛不痒的微信,说着装腔作势的客套话,到最后才挑明。 积压的欲望猛然释放时人会疯狂,沈逢衣推开叶清润,也要跪下去, “让我也来。” 叶清润起身拦住他,嘴里的性器就这么吐出来,带着已经完全勃气的分量上下一颠动,疼得沈逢衣倒吸气。 而下一秒他竟被叶清润使巧劲儿放倒。 “一起。” 叶清润道,翻身在沈逢衣上面,复又含住。 但他的腰胯,是对着沈逢衣脸的,同样勃起但粗大了一圈的性器,就那么直指向下,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沈逢衣的理智终于被烧了个一干二净,他微抬头含进叶清润的那根,又烫又紧绷,湿答答的伞状顶端随着叶清润压下的胯部没入他喉咙。 屋里响起黏糊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的,从他身下发出的。他和叶清润正在干着同样的事,享受着同样的快感,这一切光是想想都无比色情。 沈逢衣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叶清润却突然抽身,捞住他的腰把他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