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事后被警告和傲娇的委屈独白以及NN去世的消息
的眼睛。 事后,他恨得牙痒痒。 这个畜生,果然和自己天生不对付,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可奇怪的是,在恨意深处,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突然的释然。 尤其是在第二天清晨,裴知温喂他喝粥,用那种平静中带着涩意的语气说“比起你以前对我做的,这不算什么”的时候。 是啊。 周锐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这个念头。 他一直被我欺负,欺负得很了,才有了今天这个结果。 派对是我非要让他来的,是为了羞辱他。中药是意外……虽然可能也和自己有关。我打不过他,是技不如人。 兜兜转转,竟好像是自己活该。 1 那些长期的霸凌,甚至是对他身体秘密的性玩弄,在此刻仿佛都成了需要偿还的债。而派对那夜的暴行,就像一次血腥的、连本带利的清算。 只是他没想到,清算之后,这个“窝囊废”没有逃离,没有用任何常规的方式报复,反而像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以一种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贴了上来。 骂他,打他,当众给他难堪,他都照单全收,下次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好意出现。 爸妈都没有这么……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过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周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酸涩得让他鼻子发酸。 他想干嘛? 周锐无数次问自己。 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我都……我都让他睡了! 我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找他麻烦了。 1 他到底还要怎样? 于是,就在这种暴躁、抗拒、困惑,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中,他默许了裴知温的接近。 有裴知温在的小组作业,那些晦涩难懂的案例和模型,在他耐心的讲解下变得清晰起来。每天准时送到公寓的可口饭菜,总是恰好合他口味。那些一票难求的球赛VIP席位,他总能“刚好”弄到。他甚至记得自己胃不好,记得自己打完球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运动饮料…… 还有,他说想进周氏。 痴心妄想! 周锐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裴知温在大学里展现出的商业嗅觉和投资天赋,他看在眼里。 看看他给自己、给子轩、给浩子买东西时那眼都不眨的架势,还有偶尔透露出的“锐温资本”的动向,就知道这畜生的敛财能力有多恐怖。 让他进周氏? 那不是把周家经营了几代的蛋糕,直接送到这头饿狼嘴边任他啃噬吗? 1 可是…… 心里另一个声音小声反驳,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而已,在公司里打打杂,能接触到多少核心? 应该……影响不大吧? 他竟忍不住替他开脱起来。 他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算完? 周锐弄不懂。 这份“好”像没有尽头,也看不到明确的意图,只是持续地、温柔地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然后就是今天。 奶奶去世的噩耗传来时,周锐是知道的。 裴知温请了长假,消失了近半个月。 1 他想,这世上最后一个真心待他的亲人也走了,他一定很难过,很崩溃。 或许……他就此消沉,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