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事后被警告和傲娇的委屈独白以及NN去世的消息
赵子轩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这……”赵子轩压低声音,“算什么?” 陈浩摇摇头,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起裴知温射精时那种充满绝对占有和满足的神情,想起周锐被cao到失神、高潮、又崩溃哭泣却最终顺从的样子。 这绝不是简单的报复或者控制。 这次,里面很长时间都没有声音。 陈浩和赵子轩收拾了客厅的狼藉,把垃圾打包好,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卧室里,周锐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体蜷缩着。裴知温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地擦拭他后xue周围——那里有些红肿,jingye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混合着药膏,一片狼藉。 “疼吗?”裴知温问,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废话。”周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擦干净后,裴知温挤出新的药膏,用指尖沾了,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xue口和周围娇嫩的皮肤上。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但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触碰还是让周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裴知温刚开口。 “没有下次!”周锐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裴知温没再说话。他涂完药,仔细地盖好药膏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贴近,手臂自然地环过周锐的腰身,掌心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势将人搂进怀里。 周锐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肌rou绷紧,但过了几秒,又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 “睡吧。”裴知温说,温热的呼吸拂过周锐的后颈。 很久,久到裴知温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周锐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嗯。”裴知温应了,手臂收紧了些。 “我恨你。”周锐又说,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裴知温沉默了片刻,将脸埋在他后颈的发丝间,深吸了一口气,才低低地回应:“……嗯。” 周锐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感觉到裴知温的嘴唇很轻、很轻地贴在了他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裴知温听着怀中人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对方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在自己怀里。 他说我是疯子,说恨我。 可他没有推开我抱着他的手。 我知道,他动摇了。那层坚硬的壳,已经出现了裂缝。 他要喜欢上我了。 这个认知让裴知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的热流。但很快,那热流就被更深、更偏执的念头覆盖。 即使不是喜欢,也没关系。 只要不离开我,怎么都好说。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周锐闭着眼,身体有些僵硬,他只是抿着唇,感受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热量和重量,还有腰间那只手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疯子。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恨你。 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在这种紧密的贴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