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痴公子终解少年憾,苦师兄被迫让情郎)
回转悠。一日刚到迎客的白云峰腰,却见一架奢华的红蓬马车因马受惊而冲出了山崖,于是陆深连忙御剑上前接住了车内诸人,将其送回山道上,而后便离开了。依稀记得走时那个落在自己怀里的穿着大红锦衣的小孩儿不舍似的追着自己叫了好半天,不过他也没多搭理便飞走了,现在看来那便是幼时的梁玉了。 未曾想他们之间竟有这样一段前缘,却是一人转身便忘,一人念了多年,思及此不免有些感慨。陆深望着身下流泪的人儿心中也软了一分,神色中也多了一抹柔情。低下头吻了一下梁玉汗湿的脸颊后,便掐着他的腰狠狠往里顶弄,既如此便好好享受此番欢愉罢。 陆深只着锦袜的双足踩在光滑的玉石地板上,腰部的猛烈运动使得他双脚也微微颤动,丝滑的布料与地面相接触让逐渐攀上顶峰的陆深有些站不稳当。他感觉到自己的汗水从发间顺着脊背一路越过后臀、腿部,再流到微微抬起的脚后跟,再次濡湿了刚被梁玉舔湿锦袜。 在一记深顶后,陆深“呃啊”一声松了精关,再次填满了梁玉的甬道,然后整个人扑在了梁玉身上,与早已被cao昏过去的梁玉一齐闭上眼歇了过去。 “父亲。”祁清出声叫住了准备回房歇息的祁掌门,蹙着眉低声问道:“父亲刚才为何要拦我?” 祁掌门回过身来,脸上依旧是那熟悉的笑容,开口回道:“进来再说罢。” 进了屋,二人皆盘腿坐下,坐下的玉簟还散发着丝丝凉意驱走暑热,足见这家主人的豪贵。祁掌门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后,将它推到祁清的面前,笑着开口道:“尝尝,难得一见的春山薄。” 祁清原本有些焦躁和不耐,闻言却略微愣了下,望着白玉杯中的翠绿茶汤,缓缓开口道:“梁家果然豪富。” 祁掌门见状满意地笑了笑,为自己也倒了一杯,品了一口,开口说道:“那你说这般豪富之家,又与我衍光渊源颇深,我们有什么理由要与之交恶呢?” “可是师弟已有...”有些激动的祁清话还未说完,便见父亲端着茶杯笑着望着自己,他便知道自己无话可说了。 知子莫若父,祁掌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祁掌门放下茶杯,拉住祁清的手拍了拍,开口道:“爹一直知道你的心思,前些日子你得偿所愿爹也为你高兴,可高兴之余也要想想如何能将这份高兴变得长久。你是衍光宗的大弟子,将来的掌门宗主,修真界没有什么是你不能够有的。” “小深和平之虽早已结契,但似他这样的风流少年,纵有个三妻四妾旁人也不会说什么的。爹担心的是,你和小深好了,等平之出关后你做师兄的该如何和他相处,嫌隙可以有但怨怼不能生。” “而如今多了个梁公子,我看他对小深的痴心不下于你,甚至更疯魔些。有了他在,远近亲疏,平之心里难道还不会掂量吗?况且,若梁玉入了我衍光,那梁家和我们就算半个姻亲关系了,这对衍光百利无害啊,我们未来的掌门,好好想想罢。” 祁清听罢,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脸色红白交替,一句也说不出口了。过了好些片刻,才沉默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