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无耻妖魔威胁引诱,可怜天骄被迫屈从)
陆深今日起得比平日略晚了些,醒来后头也有些发晕,坐在床边醒醒神后方觉梁玉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梁玉身上熟悉的花香还萦绕在室内,此时却觉得有些甜腻得让人不便呼吸。 许是被这香气给熏昏了头,陆深忽然想起了祁清,因为终年与草药为伍,祁清身上自有一股清香,淡雅如其人,他与之欢好时总喜欢埋在祁清的肩颈处吸嗅,而祁清也总是宠溺地偏头满足他,还一边摩挲着他的长发,像幼时哄诱自己安睡那般。 陆深越想越思念,于是决定出门去看望下祁清。他起身将自己的亵衣亵裤一并脱下,赤裸着走到衣柜前,翻出了祁清这些年为自己做的行头,挑出了最新的一套,从头到脚都换了一遍。去见祁清,穿着梁玉做的可不行。 收拾整齐后,陆深刚出内室,就见梁玉跪坐在小几旁煮着茶,见他出来后笑道:“你起了?先过来饮杯醒神茶?” 陆深刚想开口,眉头却骤然一蹙,低声道:“你是谁?” 梁玉闻言笑了两声,忽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随后一只金雀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地上化为人形。陆深直直地盯着眼前人,语气冰冷地吐出了两个字:“炎魔。” 如若梁玉醒着,定会万般惊讶他口中的仙师此时的模样,赤裸男体,红发黑皮,额间火焰般的印记闪烁着微光,昭示着他并非什么仙师,而是个彻底的魔物。 “陆仙长,难为您还记得我,真是荣幸之至。” “你是怎么进入衍光的?”陆深对他的花言巧语没有半点兴趣,眼中杀意渐露。 “人间自是有痴人啊。”炎魔笑着回答,目光扫了扫躺在地上的梁玉。陆深也收回了瞥向梁玉的目光,对着炎魔冷声道:“上次没能除了你是我大意了,今天我便彻彻底底地送你上路,亡羊补牢。”说罢便要祭出金风玉露。 炎魔望着陆深的动作却无半点惊惧,只笑着开口:“仙长可别冲动,这一次一剑下去,可是两条性命啊。” 陆深闻言眉头更深,只觉这魔物昏了头不成,刚想开口,就听见梁玉呻吟了两声,一眼望去便见梁玉从脸到脖颈都是一片绯红,一路还在往下漫去,眉心也多了一枚血红的圆心印记。 陆深转眼狠狠地咬着牙对炎魔骂道:“卑鄙。”炎魔闻言只笑了笑,开口道:“仙长别动怒,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若不这般此刻怕早已死在仙长剑下了。” “你想怎样?” “仙长不用担心,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个小心愿想求仙长答允。”炎魔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漆黑的眼眸中因为兴奋而逐渐泛出些许红光,“我想与仙长一度春宵。” “你做梦!”陆深闻言只觉得怒火中烧,只想一剑了结了他,可随着炎魔的一步步接近,陆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