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身在此山
既往不咎了,为什么还要如此?他以为他独自垂泪的时候,心中想着的是悔恨和愧疚,可事到如今,他那些不敢让他看见的泪水究竟算什么?惺惺作态吗? 杨戬缄默不语,半晌,他再次选择避而不答、顾左右而言他。他抬起手,意欲为沉香擦拭眼角的泪花,“饿不饿?之前舅舅买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可惜舅舅疏忽大意,都撒在院子里了,舅舅再去给你买些回来,好不好?” “别碰我!”沉香狠狠打开他的手,满腹愤懑哽在喉头,教那盈满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死瞪着杨戬,仿佛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眼尾泛红发酸,紧接着一字一句在齿间碾磨,堪堪从口中逃出,压低的声音却宛若嘶吼,“畜生……” 泪水涟涟的眼眶,恨意滔天的控诉,咬牙切齿的骂词,好似那带来干旱的凶兽停留在了杨戬心头。 “沉香。”杨戬敛起笑容,眼前蒙上一层阴翳,“这种事,做一次与做两次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我不想跟你做!”沉香怒吼道,尔后似乎是不解气,又抄起手边的软枕朝杨戬砸去,对方一动不动,攒线密织的枕角在他眼睛上重重一磕,沉香已气得失去理智,杨戬偏又若无其事般不曾表现出丝毫痛意,他便没有心思顾及此事,只想将自己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你就是在强词夺理!这种事若非两情相悦,做起来便令人作呕!我根本一点都不喜欢你!你却这般强迫我羞辱我,你对得起我娘吗?!你就是个悖逆伦常的畜生!你这种人,自私虚伪,徒有其表!活该一辈子形影相吊!”他骂起人来一直是不客气的,面对杨戬,他也一向能够直截了当地戳到对方的痛处。 他真是聪明,这么多年了,独他一人知道杨戬的弱点,却又独他一人对杨戬一无所知。 而他这一番话也足以让杨戬恼羞成怒了。 分明是烈日炎炎的暑天,此刻帐中却如三九寒天般森冷,沉香见杨戬脸色骤变,心登时跌入谷底,惊惧恐慌之感没来由蔓延在脏腑中,让他及时三缄其口,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脊背几乎与墙壁完全相贴。他在对杨戬口不择言这件事上吃过很多次亏,但秉性如此就是无法忍耐,其实,若他能顺从一些,愿意哄哄杨戬,保不齐哪天就重获自由了,但依照他比驴还倔强几分的性子,哪里肯如此做。 “你……你走开!别靠近……” 一句话吞吞吐吐的,将将憋出个头首罢了,一言未尽,他便陡觉脚腕一紧,继而后背失去墙壁的倚靠,整个人被拖到了床上,他早已累到了虚脱的程度,即便是挣扎,效果也是微乎其微,根本摆脱不了束缚,反而会得到更重的桎梏枷锁。 “杨戬!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沉香对他拳打脚踢,只是无济于事。 “刺拉——”布帛碎裂声清晰如镜破,沉香的衣襟被杨戬撕了个粉碎,又被一块块的抛弃于榻下,白皙绵软的乳rou率先暴露在外,嫣红乳豆旁还有杨戬先前留下的指痕。紧接着便是更多肌肤的裸露,很快,一副柔软玲珑的躯体便赤条条的横陈在床,饱餐多日的身体不比从前青涩懵懂,而是一改往常的婀娜莹润。 身体甫一赤裸,掩藏的秘密便无处遁形,沉香后xue的浓白汁水不见停歇地往外流,顷刻濡湿床褥,在他臀rou底下逐渐扩大成温热的一滩水渍。他被杨戬攥住两只手腕、扣在头顶上方,双腿被其膝盖分开,私处一览无余,他更是无处可逃,怎样反抗都是徒劳。 “杨戬!你……你不要这样!我不要再跟你做这种事了!你放开我!”沉香惊慌失措地大喊乃至是咆哮,像一只被逼至悬崖边濒临坠死的小兽,呜呜咽咽又声嘶力竭。 “你不是说舅舅自私虚伪么?你的话舅舅哪里会听得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