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毁灭与新生
起着,淅淅沥沥地排出一小股残余的尿液。前后同时高潮的美人夹紧粗硬的rou棍,浑身抽搐,被灌了一肚子浊精。 他喘着气,眼神迷蒙,无意识地望着抱住自己痴迷舔吻的男人。 说一套做一套,虚伪的家伙。连在欢爱之中都舍不得多迁就枕边的伴侣一丝一毫,难道还能指望他在云雨过后表现出体贴负责的一面吗?无非又是个满口宝贝心肝、其实提上裤子就变了张脸的纵欲者罢了。思及此处,鬓发散乱的妖冶魔尊从甘美的余韵中挣脱,默不作声,随手甩了这渣男一耳光。 把黏人的小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要抱给抱,要亲给亲,cao得他潮吹不止,就这也没能阻止这小东西记恨自己,挨了一巴掌的男人呆愣当场,捂了半天的脸,才憋屈地自省道,“没cao爽你?我是射得太快了。只cao了你半个时辰,你嫌短,是吗?” 这群可悲的男人,脑子里除了这档子事也想不到别的了。魔尊懒得理他,扯过被子,蜷成一团。 “冷吗?”男人讨好地将他连人带被搂入怀中,“我暖着你。” “滚开。滚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外那帮恶心的家伙也弄走。”魔宫门前,恢复记忆的前夫们正赖在那处跪求原谅。剑凝霜很少去想这帮子烂人,偶尔忆起便心生厌恶: 相处时日不短,婚后也共度了一段时光,夫妻之间却几乎没有享受过什么浪漫,每每见面都只在床上度过。这些男人cao起老婆比谁都狠,动听的情话是寥寥无几的,礼物是没有的,把老婆惹生气了,就送一两枝破花,再抱着随便哄一哄。 ——哄着哄着还不忘再占点便宜,把余怒未消的老婆爆cao一顿。 这与天道搞出的乱子无关。他们原本就不爱我、待我不好。剑凝霜作出判断。而我在经历骤变之后,逐渐看清了这一点。 无所谓,决心和天道死磕的美人已经不再在乎是否受人喜爱了。他不要爱,只要复仇。 玄霄仙尊看不透小妻子的想法,正如君落尘读不懂心上人的行为逻辑一样。他们不明白,从头到尾美人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表达愤怒:接纳了反派的宿命,却仍不死心地冀图证明自己比主角强、比主角更有资格收获别人的偏爱;然后,相信了有人在爱自己,拥有了掀案而去的底气,便拒绝再扮演吃力不落好的恶人,要尽情享受正常人的生活;以及,兜兜转转回到原点,发现自己依然是神憎鬼厌的负面角色,所以要毁掉这方光辉灿烂、与己不容的“正义”世界。 “系统。”久违地,剑凝霜对异界前来的帮手开口,“或许书中所言是正确的。” 反派孩童心性,天真残忍,最恨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名为剑凝霜的反派一直是如此恶劣的一个人,只是他伪装得太好,把自己也欺瞒了过去。 “什么无情之剑,全是毫无负担地做下恶事的借口。我是不会为了行恶而愧疚的,生来便是残忍之人。” 压抑了那么久,伪装了那么久,一朝上当受骗,恃宠而骄、暴露天性。 现在,如同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孩子般,他因所受到的丁点委屈而升起毁灭世界的念头。 系统尚未回答,仙尊先捧起了美人的小脸,试图逗他开心,“我不滚。我滚了,谁抱着你哄你睡觉?你体温低,把脚塞到我的怀里,我帮你暖得热热乎乎的,好不好?” [呵呵。]系统没能忍住嘲讽之心,从旁鄙夷道,[这傻子,不知道有一堆人排队等着舔凝霜宝贝的脚吗?凝霜,你告诉他,你挥挥手就能招来一堆自荐枕席的家伙。] 剑凝霜没有如系统所想那般放言自己不缺暖床之人。他扬了扬嘴角,浅淡道,“我不需要。” 美人掀开被子,站起身,坦坦荡荡立在初春微凉的风里,“我的血是冷的,不需要别人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