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义之名
为他们超度吧。 青衣心里像剜掉一块r0U,第二个师傅也就这么没了。 横空站不了许久,虽有青衣砍的树枝当拐杖,但也受不了风,开始咳嗽起来,他们赶紧回去。 青衣打开那间屋子,一屋子的医学宝藏安静地躲在那儿审视着他。他觉得每样东西上都像长了老者的一双眼睛,在锐利地看着他,让他窒息。他痛苦地蹲下抱着头。 横空跟在后面进来,先前老者说已经毁了大部分的典籍,想必这些是如何也狠不下心去烧毁的。他没管青衣,自己拄着树杖一点点看着。屋子里散发着药的香味,横空深深地x1一口气,感觉肺脾都要打开了。桌子上还散落着制药的器皿,虽然乱,却是都在眼手可及的范围内,没有灰,想必是老者一直都JiNg心维护着。 靠里的一排药柜都上着锁,青衣身上的钥匙想必是开这些锁的。这里面,有老者及之上前辈的毕生心血。横空不免喟叹一声,青衣却站了起来,扶青衣在一边坐下,他细心地看过所有,说,少爷,我应该留在这里守住这些东西。横空心失落了一下,却也不便反驳,说,孰重孰轻,你自明白。这儿也的确该留个人。 横空自已努力挪出去,圆空正歪在横门框上打盹。横空没踢他,虽然他心里想发火。 横空走后,圆空睁开眼说,师兄,你已经还俗成功了。说罢也大步走出。剩下青衣一个人在屋里发愣。一缕余晖照在他的侧脸上,他还是个年轻的人呐。 横空与圆空商量着离开的事情。圆空说,大少爷,必须得雇辆马车,你这身板经不住折腾。横空说,无妨,我的马跑得慢点,跟你后头就是。圆空说,这马跑起来还由人?骨头都给你颠散了。横空说,我没那么娇气。圆空说,师兄真不走了?横空不吭声。青衣也不吭声。圆空说,无牵无挂真是好。青衣扭过头。 谁也不肯先认输,谁也不肯先腿软,到最后僵得饭也没得做,横空药还得喝的,他想自己动手,又不利索地给绊倒了,圆空伸出手来燃上了药炉,把早配好的药先搁冷水泡了,倒小砂钵里煮。水开别大火,不能溢出来,横空一边担心地吆喝着。圆空说,大少爷你省省力气吧,今儿个是没饭吃的。横空说,你看着点火,别猛扇。圆空拿半个身子挡住他视线。 以前也都是青衣做,现在青衣正跟两位斗气呢,圆空笨手笨脚地上阵了,生火容易,米放多少,水加多少,他掌握不好,抓耳挠腮地,青衣进来了,手脚麻利地把饭做了,端上桌,素素淡淡地,依然让人可口。横空自嘲道,青衣,你看,离了你,我们可真是要饿Si了。搁平常这句话定会逗笑所有人,可今天,谁也不笑了,都装着一肚子心事。 圆空抢着去洗碗,青衣也没争,吃完横空养JiNg气,他又独自去了那间屋子。圆空闷头g自己的事。 他是听见圆空和人动手的声音才跑出来的。他竟然就在屋里睡了过去。 丑人来了。青衣认得。 圆空正和丑人打得热乎。青衣上前喊了一声,都住了手。 青衣说,你就是老者要等的人? 丑人也不答径自把马拴好,向平时老者居住的地方走去。 他没了,青衣在后面喊,丑人没反应,老者Si了。丑人定住,缓缓回身。青衣说,被人杀Si了,就在几天前。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们已经带他走了。丑人平静地回答,对不起,事耽搁了。口气完全不似以往的他。 青衣说,你到底是谁? 丑人说,一个故人。 你不去看看吗?青衣对解下缰绳要走的丑人说。 丑人骑上马,把披风披上,勒转马头,急驰而去。嗳,青衣追了几步,你……。没等到再说出口,人已经不见了。